门咿呀一声开了。
正给她肩膀浇水的冬雪喝道:“不是交代了少夫人在沐浴,不准进来吗?秋风灌进,害少夫人受凉了怎么办?”“是我。”牡丹屏风外传来景仲轩的声音,“我有话要跟少夫人说,出去守着门。”冬雪把木杓一放,便出去了。
生烟有点紧张,怎么办,自己还没穿衣服呢……倒也不是讨厌,就是紧张。
透过屏风,却见他在桌边坐下--生烟既欣慰他是君子,但坦白说,也有一点点的失望,如果他进得屏风,其实她也不会生气……“今日去云禧院听到些什么?”
吓,“你怎么知道我去云禧院?!”
“你有王嬷嬷,我也有别的嬷嬷,凌云娘今天既然约了那母女俩,你的性子肯定要自己去听的,那三个女人想出了什么东西?”生烟便把自己听到的详细说了一次。
如何使计让他出现,如何下药,如何让众人刚好赶到,让他百口莫辩,而终得娶了韩生娇这个委屈的大小姐。
“这计策不错,不如我们就将计来个反间计。”
“怎么反?我原本还想,到时候请顺伯代替你去,他年纪也不小,该娶亲了。”“那可便宜那女人了,顺伯可是正七品的致果副尉呢。”啥?“那他干嘛每次都打扮得像管家一样在府里?”
“他是爷爷捡来的孤儿,因为战功升到七品,但今年我孝期满了回京,自然是跟着回景家,他闲下来就慌,我才派点小事情给他做。”天啊,居然有这种事情?生烟想了想,她还曾经要顺伯帮她切预备喂食小花用的胡萝卜,虽然对“致果副尉”没概念,但“正七品”还是懂得,不小的官儿。“我一直以为他是松岭院的管事……”
“那是福伯。”
呃……“没关系,他不介意的,他对景家有很重的报恩情结,我在西疆也让他帮忙炼金属的,你这主母吩咐他做事情,他反而高兴……我们话说这么久,水该凉了吧?”不等她回话,他便站了起来,对外面喊,“冬雪,服侍少夫人穿衣。”虽然隔着屏风什么也瞧不见,但生烟还是有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