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刚好近端阳,于是他便想,不如就请几个大户少爷一起来竞船吧。

贺之哉是知府少爷,让他回去跟他爹说一声,隔天便差人来说没问题,爹爹答应了。

沈大贵爱玩,朋友多,于是由他负责放话,高远府的知府少爷跟首富的朱家少爷要竞船,一船六人,有兴趣的人可以跟知府少爷说声,沈大贵又说,他已经请了几个渔人帮手,一个人十两银子,绝对是他赢。

这下那些想竞船的少爷们都知道要去哪里找帮手了,也知道该给多少钱。

连爹娘都以为他跟贺之哉竞船只是贪玩,没想到……

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这丫头……一点也不傻。

咳……

两个丫头齐齐转过头。

两人一般诧异,只不过一个是防备,一个睁眼。

那叫桃花的丫头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朱时京清清喉咙,想讲话,合发现喉咙,嗯,很乾。

见他不说话,桃花走近了几步,仔细看他脸上神情,问道,「你病啦?」

朱时京点点头,对她招了招手,想让她扶自己回竹院,但是喉咙真的太干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桃花,他是谁?」另一个看上去比较有戒心的丫头问。

「喔,他叫金拾诸,是别的院落的。」

「那怎么来这?」

朱府人多,对于这点规矩颇严格,谁伺候那个院子,清清楚楚,不能乱走也不能乱闯,就像厨院,除了几位厨娘跟她们两个负责洗菜跟劈柴的丫头之外,是不会有人来的。

桃花被这样一问,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说他是被辞掉的,春晓一定会要他快点出去,可他现在生病了,而且看他的样子,恐怕在沈家那个朋友也没能力帮他。

「春晓,我扶他到柴房去,如果大厨娘等下问起,就说……说我很快回来。」春晓看出她想要收留的意思,连忙阻止,「你傻啦,他生病了跟婉姐说,婉姐自然会叫那个院子的人来带走,怎么带到柴房……」

等等,柴房?如果是别的院子的人为什么要去柴房?

春晓睁大眼睛,「这人……这人不是我们府里的对吧?」

桃花不吭声。

春晓气急败坏,「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