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回美国,你们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孩子——这女人看钱重于一切,他绝对不会把茉茉交给她。
“当然没问题,茉茉是你亲生的女儿,准备好文件后通知我一声就好。”
她皱起眉,“就这样?”
“不然呢?”男人笑问道。
朱盛茉脸色一沉——怎么会这样?这跟她打听到的完全不同啊。
她知道纪东佑这几年在事业上所向披靡,这一栋三十层的办公大楼价值上看百亿,但是整栋都登记在纪东佑的名下,听说他还是单身,有个女儿,听说,他很疼那个孩子。
她找人看过了,那是她的女儿。
眼楮,嘴巴,都跟她一样,如假包换,打扮得跟小公主一样,进出一定有保母跟四五个伴护跟在旁边。
他应该要很紧张,应该要问她想要多少钱,应该搬出律师想让她知难而退,她都准备好了,可没想到他居然只要她准备文件?是想试探她吗?还是他有了对象,准备结婚,所以觉得不在乎?
朱盛茉有点心烦。
意料之外的响应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才好,留下来直接跟他开价,还是赌一把?
只见纪东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回过头说︰“喔,对了,养那孩子七年也花了我不少钱,我会请律师寄账单到饭店给你,茉茉的各式开销一年大概花我快三百万,你先有个心理准备,至于利息就不用了,毕竟你也喊过我一声大伯。”
“纪东佑,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当初是你丢下孩子一走了之,不是纪家抢着要养,我是基于人道帮忙照顾孩子,可没说过是免费啊,既然是母亲,帮孩子支付吃穿用度很正常吧。”
“你可是东河的亲哥哥。”
“你还是东河在教堂许诺真心相爱的妻子呢。”
朱盛茉突然间有点气馁,不见了刚刚的尖锐,她坐回椅子,许久才问︰“万圣节那天为什么没来?”
纪东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停顿了一下才说︰“我说了我不会去。”
“你刚认识我时,对我的确有好感对吧,后来为什么跟我疏远?是因为我在酒吧跳舞吗?”
“当然不是。如果可以当千金小姐,没人会选择半工半读,我很佩服那些自己赚钱付学费的人,在酒吧跳舞很辛苦,我知道。”他也在周末的时候跟同学去过那些场所,知道喝醉的客人是如何对台上跳舞的年轻女孩咆哮,如何把纸钞卷成—团丢上台,只为了看她们弯腰拾起钞票,引为一乐。
女孩子们虽然都是笑容满面的捡起,甚至会配合气氛眨眨眼,送个飞吻,但他知道,笑容背后一定有莫大的委屈,不过就是几块美金而已……
但如果不这样,明天可能就被换掉了,有经济压力的女孩多得是,会跳舞的女孩也多得是。
“刚认识时,我的确对你有好感,不过,我不喜欢太精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