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姑娘知道他的家世,必定是见猎心喜,但田青梅是个对三从四德,三妻四妾嗤之以鼻的人,她都说
自己当大爷最舒服了,只怕不愿再入大户。
这丫头脾气虽然大,但自己就喜欢她那样子,一个下堂妻也能过得生龙活虎,看着她笑他就舒服。
「祖母怎么了?我不过觉得松见府跟京城不同,想着军情不急,这便游玩了几日,耽误不到大事的。」
项老夫人哼了一声,「联合丫头跟祖母说谎,你行啊。」
漱时才在项惠的手势下起身,一听事态严重,马上又跪下来,重重磕头,「老夫人饶命,婢子不敢!」
「若不是看在你对七爷忠心,不然光是刚刚那番话,我打死你都不会有人替你可惜,下去吧。」
漱时又磕了几个头,这才躬着身退下。
项惠歉然,「祖母,这事情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也别怪她,她是丫头,自然我说什么是什么。」
「说吧,那丫头什么来历,祖母这岁数不是白长的,可别再骗我了。」
项惠见祖母一把拆穿,倒也不好再瞒了,否则便显得他不敬重长辈,「只是普通商人的女儿,弟弟还小,这才女扮男装出来张罗生计。」
「去昭然寺时会想办法见见她吧?」
「事情不紧急才见,不然也只写写信,让项财项宝帮我跑跑腿,祖母放心,孙儿懂得轻重缓急。」
项老夫人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欣慰,他们项家乃世代将门,国为重,绝对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国家大事,这孩子因为两岁就遇到劫难,家中难免比较纵容,知道他有分清事情轻重,总算放下心。
项惠正正经经的道:「孙儿对她只是喜欢,没其他想法,所以才略过不提,绝对不是有意欺骗祖母。」
见孙子如此郑重,项老夫人就算有那么一点不高兴也都消了,心想自己今天过来又不是来骂人的,还是说正事,「没别的想法?不想将她收房吗?若是你娘固执,祖母来开口。」
项惠听祖母这样说,心中一暖,祖母真的是很疼他了,会女扮男装出来做生意的肯定不会是大家闺秀,但祖母为了让他开心,居然能接受门第上的巨大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