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信。”
就跟他小时候看母亲流眼泪一样,阿姨一个一个进门,一个一个怀孕,父亲在外面包养小模被周刊拍到,这些都让母亲很伤心,可是,只要父亲对她好一点,她马上欣慰,马上感到他们有备而来,一定知道瑞蓝上班的公司跟玺蓝读书的学校,我可以说服我妈搬家,可是,瑞蓝跟玺蓝怎么办,瑞蓝才上班几个月,如果闹出一点什么,我怕他影响升职,也不希望同事在他背后窃窃私语。
“玺蓝更是,外公外婆过世早,妈跟亲戚早就没来往,我爸那边离婚后,也都断了联络,玺蓝什么都不知道,我希望她这辈子就一直这样不知道,因为我们都跟她说爸妈是个性不合分手,爸爸后来就到美国了,如果知道爸爸不是崇尚自由,只是单纯的抛妻弃子,对她来说,打击会很大,喔,不行,我头好痛。”男人把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的女人拉到椅子上坐好,又吩咐秘书冲一杯花草茶进来。
秘书动作很快,不到三分钟,花草茶跟点心就进来了。
高学文看着夏蓝那始终深锁的眉头——六百万其实不多,如果一张支票可以换得李家平静,他可以给,可是如果他提出给钱这个提议,夏蓝马上就会走出他的办公室,而且短时间内不会理会。
她恨苏琳琳,不会给钱好完成苏琳琳的愿望。
他比大部分的人都了解夏蓝,他在家里有三个“阿姨”,也有好几个异母手足,阿姨们让母亲多年难受,所以他从来不喜欢她们,如果阿姨们有事情希望他帮忙,即便只是顺手,他也不愿意,因为他无法忘记,那些女人让自己的母亲那样伤心,夏蓝也是一样。
慢着,有了……
“你有你爸或者苏琳琳的电话吗?”
“她走的时候给了我名片。”
“给我,我来找他们谈。”
夏蓝眯眼,“你不是要给钱吧?”
“当然不会。”高学文拿过名片,“如果这件事情顺利解决了,你要怎么奖励我?”夏蓝停了一秒,伸手拍了他,“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