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怎么说啊。
“有点?”
“我很喜欢我们现在这样,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认知跟事实有些出入,在被打击之余,请想想现在。”
他闻言笑了,“夏蓝,我们是夫妻,有话可以直说的。”“好吧,我想要一个东西,但这东西可能有点奇怪。”男人点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我要的是,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某些原因觉得火大,你不能对我生气,不管你有多不爽,都要到此为止。”虽然他说过那是王子的问题,但她想预防万一,“你可以给我这个东西吗?”“当然可以,但作为交换条件,我也要说,你因为某些原因觉得火大,你不能对我生气,不管你有多不爽,都要到此为止。”
她点点头,“成交。”
“皇上金口一开,可不能反悔了。”
女人被逗笑了,“爱妃放心,朕,绝不食言!”那天晚上,因为女人得到了保证而心安,加上隔天不用早起,两人温存到大半夜,夏蓝终于不支先睡,没多久,天空渐白。
高学文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空是淡紫色渐层着鱼肚白——美国车祸后回台的疗养期间,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因为浅眠醒来,看着这样的天空颜色,然后深深的后悔着。
他喜欢了很久的女人就在这屋子的另一头,他们终于有说有笑,可是,如果她不蹲下,他就只能仰起头看着她。
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但此刻跟他睡在同一个房间的却是轮班的看护。
离婚隔天,她回到李家,他在这房间待了一整夜。
之后好多年,他不住白云山庄了,但房子也没卖掉,偶而偶而,他便会过来,想象时间倒流,想象她还在,时光伴随了无数的后悔,这天色,见证了他不能说的遗憾与寂寞。
幸好……
他拉上窗帘,回到床上,把女人搂进怀里,女人动了动,半梦半醒的说了句模糊不清的话,可很快的在他的安抚之下,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