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了。
原来是吃醋所以不高兴啊。
男人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点小事情。”
“这哪算小事情了。”这很大条好不好。
在这儿一夫一妻多好,就连怀孕时她装死不给找通房,他也没开口要——怎么能找呢,她如此辛苦的怎么躺都不太舒服,怎么可以让他抱着别的女人,绝对不允许。
可是,回到京城,现状就不可能持续。
首先,他不用她安排,亲王府里还有罗婉仪,刘婉仪,姚吉祥,张吉祥,这四位官家女儿出身的妾室,孙良女,梅良女,钟良女这三个大丫头提拔上来的妾室,还有个许侧妃,虽然她没点头,但碍于许太妃,回去肯定要补喝茶。
想到那一窝子姊姊妹妹,内心就不舒服。
“放心吧,我不会去找她们的。”
嗷,“真的?”
“我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不愿意的,谁也别想塞给我。”
这倒是真的,那张吉祥是兵部掌司张大人的前头妻子留下的嫡女,使了计谋,这才进了王爷府第。
起因是张大人生日,身为刑部掌司,贺文丞夫妻自然必须前往,人多,男女分席,席间侍女不小心把酒泼洒在贺文丞的衣服上,男人在小厮引导下去后头厢房换衣服顺便净手,才换好衣服推门出去,就见一个老嬷嬷跪在门边嘶吼着求他纳了自家小小姐。
这才知道,原来当时服侍他更衣的并不是丫鬟,而是张大人的嫡女,貌美非常,据说已经要定给欧阳大人当填房。
莫安华听到消息时正与张大人的填房张太太品花茶,老嬷嬷匆匆来报,张太太一脸铁青的请她一起看看该如何处理。
莫安华到了那更衣小院,贺文丞已经走了,福意留在那里传话,说王爷的意思是由王妃定夺就行。
张姑娘跪在地上,哭得一脸泪花,张太太的脸别说多难看了,丈夫生日宴客,朝中多位重臣都来道贺,本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已逝元配的女儿却设计陷害客人——哪个男人会愿意自己的妻子服侍过别的男人更衣,张姑娘只能许给文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