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振一叹,看来那原先的夏怜儿亦是可怜之人,无子,妾欺,父亡,兄赶,也亏得她能撑到临海府。
苏玉振把信折好,放到盆子里烧掉,“虽然有些人太过无情,不过倒也还有有情之人。”
“那倒是,无论是丫头还奶娘,那种时候恐怕早自顾不暇,还能护着自家小姐,的确不易。”
“还有,危急之时,居然是熊家老奶娘给了她理由开脱,可见老奶娘对没有地位的元配颇有情分,才会宁愿得罪当宠的白氏,也要帮她讨铙,若夏怜儿为人不正,有心得到独宠,应该想办法讨好熊老太,而不是亲近老奶娘,这当中只怕另有隐情。”苏金声一笑,“你打算这样跟娘说?”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看起来比较像好人一点。”
“她既已不记得往事,过去的事情自然无须深究。”苏玉振自然知道大哥是看在自己的份上才如此说,只不过,大部分的人可不会这样想。算了,这件事情急不来,日后再打算。
怜儿醒来已经是晚上。
福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中药气味。
她忍不住动了动。
福婶一听到动静,立刻凑过来,“怜姑娘醒了?好些没?”好……好痛……怜儿下意识的就要去摸头,福婶见状,赶紧制止,“不能摸,肿了个大的包呢。”又转身向门外喊,“碧玉,去禀告二少爷,说怜姑娘醒了。”
“福婶,我……”她又怎么了?
以前的夏怜儿是个头好壮壮的健康宝宝,但现在的夏怜儿身体真的很不好,一点事情就腰酸腿疼,一点剌激就晕倒……嗯?刺激?
对了,那本英文书……
她到底是作梦了,还是被剌激?
哪个才是真的?
福婶见她神色惊疑不定,以为是烦恼自己的身体,安慰道,“大夫说是气血不顺,得好好将养,姑娘刚来苏府时不是病了好一阵子吗,肯定是那时候没医好,才会这样,现在开始三天一帖汤药,再多吃点东西,以后不会是问题。”怜儿点点头,三天一帖汤药……她最怕吃药了……说话时,通间的门开了,苏玉振大步走进来。
福婶赶紧起身,“二少爷。”
“下去吧。”
“是。”
不到一瞬,福婶跟门外两个丫头都走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