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跟你说过,孝林是我师弟,也算一起长大,情分深厚,我有时不在府中,你若有事情,可以找他。”说着他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她。

“这就当作是信物,不准不要。”

怜儿扁扁嘴,接下,却一脸不以为然,苏府那么大,就算有信物是要怎么找,放烟花吗?还是信鸽?她是下人啊,在府中要守规矩的,不能随便乱窜。

仿佛读出她的心思,苏玉振笑说:“陈嫂在府中已久,跟仆妇都交好,你又跟吴姨娘有往来,下人中应不会有人找你麻烦,我担心的是苏府主子多,加上院落总管也不少,万一你惹事,我又不在,你先把事情推到孝林身上,央求对质便行,等孝林去了看到玉佩,当然会保你不挨板子。”

“干么讲得一副好像我是惹祸精的样子。”

“有备无患,先跟你说,省得到时候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最后落个无处可去,这临海府,可不是个单身女人容易讨生活的地方,何况,你名声又不好,谁敢收你?”夏怜儿捣胸,不用这么犀利吧。

这二少爷怪虽怪,但对她也不错一一可是,二少爷啊二少爷,你老往我这跑,到底底意欲为何?

怜儿知道自己长得美,可是她也不认为苏玉振是被她美色迷惑——满街花魁都县他朋友,比起来,花魅肯定美得多她夏怜儿算哪根葱啊。这样的话到底是……算了。

“我若不在府中,有事可找孝林丨,好呗,虽然觉得他有点多心,——当时怜儿只觉得好意心领就是了。”事发那日,是久雨后难得的放晴,暖洋洋的,正好眠。

怜儿睡得正幸福,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晴儿扑了进来,也不管床上的人嘴角带笑,使劲就摇,“怜儿,你醒醒,唉,怎么才吃完午饭就在睡?”

“怎么了?”就是吃完饭才困啊,不然怎么叫午睡?

“大管家叫你去呢。”

原来是这样……可恶的大管家,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时候,她正梦到开心四人组去夏威夷度假呢。

蓝天,碧海,而她正穿着34d的终极武器,比,基,尼? 然后有个长相酷似奥兰多布鲁的年轻人一副被她电晕的模样,红着脸求搭讪……奥,这么好的梦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叫醒她,如果真的有事,至少等她喝完手中的那杯马丁尼啊。

“怜儿悲愤,叫我去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