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本来就是个死人,伏黑甚尔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沉默。

雨声夹杂着沉默,将本就不和谐的气氛混杂的更加干涩。

“没话了吧?”

伏黑甚尔堪称无情地问道。

“……”伏黑惠已经习惯了他直白的说话方式,“没了。”

算了,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了。

“那我走了。”

反正小崽子过得还不错,那他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只要没死就行——

宽大的手抬起,随意的在空中摆了几l下,像是嫌麻烦时摆手的样子,也像是告别时的挥别。

“再也不见——”

‘他会想上一次那样自杀吗?’

伏黑惠不知道答案。

也许会,也许不会。

也许前几l天觉得活着也挺好的,后几l天又无所谓生死了。

但这一切全都取决于他自己了。

伏黑惠想,他大概……

不会落到无人收尸的地步吧?

眨眼间,落下的雨点穿过海胆毛,落在伏黑惠的眼睫上,顺其而下,又消失不见。

本该就浅薄的亲情,

该错过就是错过了,这是无法挽回的。

伏黑惠注视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嘴唇轻轻蠕动道:

‘再也不见了,伏黑甚尔。’

——

‘我果然还是——’

夜晚与归来的航班一同降临在伦敦地界上,昏黑的夜晚里,飞机发出的轰鸣声充斥了虎杖悠仁胡思乱想的大脑,唤醒他凌乱的回路。

‘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这个本就明白的事实。

……

法兰西之旅来的并不愉快,不出五条悟的意料,夏洛克一行人确实遇见了围堵他们的人。

且追杀者不止一个。

夏洛克明白,这些近乎追杀的围堵,代表着羂索在法兰西确实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并且是「绝对不能被知道」的秘密。

卷发侦探飞速旋转的大脑犹如机械运作时高速飞逝的代码,由无限的可能联想出分支,归纳着通往真相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