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赫然是药物的化验单。

「按照药物分析,基本上没什么希望了。」

这条信息刺眼极了,乙骨忧太怔怔地盯了好一会才移开目光。

‘明明已经是再来一次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手臂,舌头,到现在的嗓子。

‘别多想了,’与马甲连通大脑的林越强硬打破了乙骨忧太的沉浸式回忆,‘我们也算有外挂的。’

虽然系统不靠谱,但是他好忽悠啊。

现在距离五条悟躺下,也就五个小时左右,加上前一天长途跋涉地飞过来,他这几天的休息时间又短又混乱,不过他还是在林越在脑内出声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来趟纽约吧,悟。’

这可能是唯一的稻草了,虽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为治好狗卷棘的稻草。

总要去尝试的。

五条悟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心情也很不虞,少见的沉着脸整理好衣物,用眼罩挡住他的眼睛。

乙骨忧太则有些不放心,当机立断转身冲出房门找自己同期。

所以就有了上述乙骨忧太询问老管家的那句话。

“斯内克少爷没在屋子里吗?”阿尔弗雷德发现这时应该在餐桌前的达米安也没在,了然地挑眉,“哦,我猜他可能在训练室。”

阿尔弗雷德能不知道达米安有什么小心思吗?

“需要我带你去吗?乙骨小先生。”

“您叫我乙骨或者忧太就好。”

乙骨忧太成为咒术师之前的生活是灰暗的,没有人会这样称呼一个孤僻的小孩。

成为咒术师之后反而有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和老师,他们大多数叫他“忧太”,而敌人和惧怕他的则直呼他全名。

小先生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好的,忧太。”阿尔弗雷德带着乙骨忧太一路走上去,二人之间并没有继续对话了,但是也并不凝滞。

“哒…哒。”

二人的脚步声顺延而上,在快到练习室的时候被一声巨大的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乙骨忧太的眉头一跳,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刀柄上,一个俯冲到了紧闭的练习室门口,与他并行的还有身手依旧敏捷老管家。

‘好快。’

‘义警的管家也要这么好的身手吗?’

乙骨忧太的脑子一瞬间跑神,回过劲来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