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头向下属发布着命令,彼得刚要说什么,车轮猛烈停止,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

“这里是神盾局顾问林越,”后座上的人腿才踏出半步,声音已经传了出来,“疏散周围人员,案子移交给神盾局。”

林越自神盾局专车而下,制服和漩涡状的金纽扣作为内搭在里,外面套着一个长至小腿的黑色大衣,被风吹的桀桀作响。

托尼一眼就看见了与艾托什几乎一模一样的制服,唯一的迥异便是颜色,林越的衣服不是单纯的黑,而是带一些暗紫的色调。

“你算那根葱?”这位巡警本就对经常指挥警局的神盾局有所不满,再加上下达命令的很明显是个黄种人,“我怎么不知道神盾局有能下达命令的banana?”

歧视色彩十足和话语,彼得下意识去看林越的脸色。副驾驶的门才刚打开,慢了一拍的史蒂夫并未听见巡警的话,只是从林越的风雨欲来的背影里似乎看见了紧张的局面。

“这就是你作为纽约警察的素质?”林越快速地上下扫视着这位巡警,嫌恶的摆了摆手,“真是令人堪忧。”

“你”

巡警似乎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提着拳头就要甩到林越脸上,史蒂夫快步上去——

“咔哒…”

骨头碎裂的声音。

林越视角下,缠绕着咒力的手稳稳地包住了巡警青筋暴起的拳,还狠狠的用力攥了攥。

胳膊带动握着的手,将这位甩了出去。

“自讨苦吃。”林越看都懒得看他,咒力充盈的地方很容易情绪失控,但这不是种族歧视和对别人实行言语暴力的借口,“三分钟撤离这个小巷,不然弹出去受伤的话,我可不管。”

“他是咒术师吗?”托尼的声音有些沉闷,不知道是因为心情还是装甲的缘故,“tiger?”

“什么老虎?”林越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确实是咒术师。”

狭窄的巷子里,巡警和路人都被驱赶在外,只留一些妄图得到情报的小报记者在不远处蹲守。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拔除。”

昏暗的帐冲入云霄,形成了一个半圆的罩状。

“非神盾局和复仇者禁止入内。”

林越站到艾托什身侧,蹲下,没有顾及他脸上粘着土壤的褐色血迹,只是将他半睁的眼眸合上。

如果真的是虎杖悠仁,一定会很自责吧。

林越开始发散自己思维,虽然刚刚他在艾托什将死的瞬间脱离了身份卡,但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恐惧的他还是有些缓不过来劲。

‘都是自己策划好的,怎么还害怕呀。’林越嘲弄了自己微微冒头的、想要退却的心理。

‘多来几次应该就好了。’林越又开始安慰自己,真是奇怪的情绪。

“他是被咒灵杀死的吗?”

站在身旁的史蒂夫突然出声,打破了这一番无端的沉默。

“不一定。”

“他全身都有咒力残秽,”林越了站起,掏出手机开始打起了字,看起来像是传递信息的样子,“不过头和身体的咒力残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