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心里很乱……」

「乱?」他打断她,咄咄逼人的质问:「妳知道今晚是妳的庆功宴吧!也猜到我今天要当众向妳求婚吧!妳却挑今天失踪,妳认为我会怎么想?我跟罗姞的事已经过去了,妳明知道我现在爱的人是妳,还去跟那家伙鬼混」

他粗鲁的堵住她的唇,双唇疯狂覆在她的唇上,野蛮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一双坚如岩石的长臂将她锁得死紧,掌心带着火苗!

感觉到他火热的唇几乎要灼伤她,她就知道他有多气了,她任由他发泄怒火,任由他用硬邦邦的身体把她压在床上,任由他故意用手指狂暴的探进她的核心不断抚弄、深入。

她颤抖,娇喘,放任他用灼人的热度缠绕着自己。

扯掉她的内衣之后,她那完美的胸部曲线立刻让他欲火焚身,几乎没有多余的等待,胡乱褪去她剩余的衣物后,大手扣着她挺翘圆润的臀,他低吼一声,将她整个身子密密压在身下,狂蛮的进入了她!

盈满的感觉让她惊呼出声。

他把自己全埋进她细致的身体里,瞬间感觉到她紧紧一缩,他不住的在她体内进入与退出,惩罚地咬着她的肩膀,把头埋在她的侧颈,吮着、舔着,一寸都不放过,像头野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烙印!

「不……」她失控了。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双手也紧紧抓着他汗瀑的手臂,任腿间的潮意将她淹没,随着他的律动,她迷乱的呻吟,几乎进入昏眩的状态

几分钟之后,他们一起达到高潮。

房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两人喘息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性爱气味,他费力的撑起身体看着她。

她睁着双眸,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胸前起伏着,秀发凌乱无比,但仍然美得令他屏息。

「在想什麽?」他温柔的问。

刚刚好像恨不得压碎她,得到她之后又满腔的温柔,他都想笑这样的自己了,竟为了一个女人患得患失。

「你没避孕」她筋疲力尽的说。

「是那样没错。」他不置可否的挑挑眉。自从有了亲密关系之后,避孕的责任便一直由他行使,他不要她吃药,不想有副作用在她身上,用套子是最方便有效的方法。他迷恋她曲线完美的身体,对她的欲望自然是需索无度的,但不管多热情、多激情,他总不会忘记避孕,但刚刚……

「我们结婚。」他看着她的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无论如何,这个月之内,妳要给我一个名分。」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被气到了。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那个人,她真的会狂笑。

这个男人,就这么想被她定下来吗?

他不只一次提过结婚,是她没把握,当年母亲抛夫弃女,给她留下很大阴影,这也是她老爸临终前要她答应一年内会结婚的原因,怕自己一走,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会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