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琬!」

那名妇人忽然如遭雷击的停了下来,开口喊她。

司徒大德认出对方,立刻热络的打招呼。「伯母妳好,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我是罗姞的同事,妳来公司找罗姞吗…」

「小琬」没有理会他,妇人哽咽又迫切的看着白俊琬,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眼光。「抱歉,我不认识妳,妳认错人了。」白俊琬呼吸急促,拉起司徒大德就走,佯装没听见后面传来一声一声的小琬。

那个人怎么敢喊她?怎么敢?

「怎么回事啊?」司徒大德一头雾水的被她拉着走。「妳认识罗姞的母亲吗?她刚刚叫妳小琬耶。」

「罗姞的母亲?」她愣住了。「她是罗姞的母亲?」

「是罗姞的后母,两个人感情好像不是很融洽。」他说道。「我们曾去罗家吃火锅,觉得罗姞一直在给她母亲脸色看,可她母亲一直在讨好她。」

她深呼吸。「你们去过她家?」

那个人住的……地方…

「是啊!」司徒大德大刺刺的说:「那时单子和罗姞在交往,她生日时,有人起开要去她家吃火锅,她欣然答应,大伙就不客气的登门白吃白喝一顿了。」

「你说罗姞跟单泽郁交往?」她蹙了一下眉。

司徒大德一愣。「呃,单子没告诉妳吗?」

多嘴啊,他死定了。「其实妳也没必要在意啦,他们才交往没多久就分了,单子对她一点留恋都没有,她倒是还想复合的样子。」

她看着天际,舔舔干涩的唇。

原来这就是罗姞讨厌她的原因,看来她还是早点离开创意部比较好,换个部门,不要再刺激罗姞了。

不过,她还有心情想这些吗?那个人竟然出现在她眼前,还成了罗姞的后母,她的心…好刺痛…

「妳千万别跟单子说是我说的。」见她表情古怪,一直不发一语,两人上车后,司徒大德忍不住又千交代万交代。

她系上安全带,淡定地说:「那都是他的过去,我根本没理由追究,所以你也别担心了。」

「妳能这样想就太好了。」他松了口气。

「那我们出发喽!」

「那女人到底跑去哪里了?」单泽郁整晚不知道抽多少烟了。「她的庆功宴却给我搞失踪,这算什么?」

两个小时前又下起倾盆大雨,她的手机从不接到关机,让他越来越担心她,交代了美花姨,若她一回去就立刻打给他,至今也没消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