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他高兴地说:「这样有助于妳构思文案。」

「文案?我吗?」她很惊讶的问,因为她昨天的一日上司罗姞说过,别妄想几个月就可以写文案,大家都是从小弟小妹跑腿打杂开始熬起的。

「对自己没信心吗?」他朝她笑了笑。「我倒是相信妳有那个潜力,只是还没发挥出来罢了。」

「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她当然希望可以一鸣惊人,只不过她的起步比别人晚太多了。

「尽管放心,我会教妳。」他胸有成竹的微笑,心情就跟窗外那自由飞翔的鸟儿一样好。

「还有,妳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拘束,虽然我是老板,但我也是妳的老朋友,妳就像以前那样对我就好,对了,就像昨晚那样对我。」

他再三警告自己的舌头,禁止自己再用哥儿们形容和她的关系,不然他就活生生掐死自己。

「那样不好吧?你毕竟是老板。」想到韩湘婷的警告,她就对他的提议敬谢不敏。

「我说可以就可以,琬儿姑娘。」他嘴角噙着笑,都快吹口哨了。

那赖皮的笑脸就跟以前一模一样,让她的心「咚」的一跳。

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对了,妳昨晚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就是这样才会遇到小偷。」他板起脸说。

「我不是在游荡,我是在慢跑好吗?」她严正纠正。「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小偷,毕竟幸福里向来以治安优良著称,我一直以为在范围内都很安全。」

「那妳有把这件事告诉美花姨吧?她脸都绿了吧?」他幸灾乐祸的问。

跟她在一起,感觉就是那么轻松、自在,不必刻意想话题,自然有源源不绝的话题冒出来,这是他跟罗姞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感觉。

「美花姨很沮丧,我安慰了她好久,然后,她一早就召集了里民代表们在开会,讨论那个不长眼的小偷怎么会跑到幸福里来,早餐都没吃,真的是个好里长。」

「嘿嘿。」这样美花姨应该就比较没空管他的闲事了吧?

「发生了这种不好的事,你在嘿嘿什么?」那什么表情啊?没漏掉他微扬的嘴角,她不以为然的问。

虽然想把他当上司当老板看待,可是要她对他毕恭毕敬真的很难啊,问题好像出在他对她的态度就像从前一样,让她也随便起来。

「这妳就有所不知了,琬儿姑娘。」他埋怨地说:「自从我妈移民之后,美花姨就是我妈的眼线,随时会把我的动静向我妈报告。」

「那你应该要高兴,有两个妈妈对你那么关心。」她语重心长的说。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琬儿,我是不是让妳难过了?」

她和她老爸一样,不能碰触的话题就是她妈妈,他只知道她妈妈在她国三时离家出走,因为受不了闲言闲语,所以他们父女才会搬家,来到幸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