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早上都是这些。

下午基本上是看不见他的,练功时间。

功夫已经很好了,可以打得侯仲群满地乱窜,但学无止境嘛,加上云山这么多大师级人物,不多挖一点绝学,都好像对不起自己。

至于晚上,黑天过后就是……嗯……唉唷。

乔喜娘想到就会觉得脸红,未出嫁时,她每天也是要练习一个时辰拳脚的,比起大部分的未婚姑娘们,自己的体力算好的,可是啊,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体力很不好,超不好,非常的不好。

但即使想睡,她也知道丈夫对自己「性」致勃勃是好事,因此绝不扫兴,努力配合,讨得他欢喜之余,也想快点有孩子。

怀应时对她挺好的,总是有说有笑,也给她时间适应。

除夕那日晚上,是两人一起吃饭的。

只有两人。

他心情挺好,还小喝了几杯,丫头撤下席面后,男人突然给了她一个荷包,说:「给你的压岁钱。」

只有两人。

男人给她红包,大抵是因为今年不回娘家的关系吧。

乔喜娘也不客气收下,「多谢夫君。」

「难得今日两人守年,就请娘子弹首曲子助兴吧。」

乔喜娘荷包都还没捏热就有种傻眼的感觉,「弹,弹琴?」

「娘子不会?」

「会是会,只是弹得不好。」

怀应时闻言大笑,「那又不要紧,我若是想听仙音,大可买个琴娘放起来,我只是想听听「我娘子」的琴。」

听到那特意强调的「我娘子」,乔喜娘也不好再拒绝,让香儿取了她惯用的宣和琴来,戴上指套,稍微按了按弦,想想又道:「真的很普通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