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之的脸色原本只是不太好,现在是非常不好,「我会处理。」
一阵喧闹,却是固定初一十五去听佛经的柳氏提前回来了——马儿一路拉肚子,车夫说得回头看兽医,不然这种拉法,再走个几里马就走不动了。
白雪梅几个丫头看到她,自然扑上去又哭又求的,柳氏一听简直不敢相信,
「左胜琪你胆子太大了,我也不过就出门一会,你就上门打人!」
「婆婆,我没打。」
「那雪梅脸上的青青紫紫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她自己打的?」
「婆婆明鉴,还真的是她自己打的,但我也知道您不会信,这样吧,我就发个誓,若是我做的,让我子孙不孝,晚景凄凉,婆婆觉得此誓可好?」
柳氏一下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誓已经毒得不能再毒。
「老太太。」白雪梅身边的嬷嬷道:「世子的母亲不简单,发誓不过是耍耍嘴皮子,但小姐脸上的伤却是真真实实的,我们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
也是,发誓谁不会,当初她与姨娘争宠时,为求当下利益,也发了一堆誓。又想,这左胜琪当权,还生有儿子,她若亲近自己也罢了,偏偏她对自己只是表面功夫,趁这机会拉下也好,若是能将她拉下平妻之位,根据大黎律法,贺跃,贺扬虽然依然是嫡子,但地位却会次于正妻的嫡子,那么雪梅就能请换世子。
她自己虽没儿子,但若能让双生妹妹的外孙儿当上世子,她也开心。
「行之,这事情可大可小,总之你今日得给个交代,不然我明日便进宫禀告皇后,届时就由不得你想怎么做了。」
「好吧,那就按照表妹之言,玥儿,以后不准你再上门打人了,发个誓。」
「是,我以后不会上门打白小姐。」
兰秀,菊芳愤懑不平,可见自家小姐眼有笑意,遂不说话了——小姐聪明,这话肯定有别的意思。
柳氏十分不满,「这算什么?当我是傻子?」
「母亲误会,刚刚表妹便是如此要求。」
「雪梅,当真?」
「……是。」
「我已经给了交代,母亲明日可别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