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她人还在出公差,怎么会知道!」小轩一脸愤慨,「央柰,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是……」

「刘岱轩被新来的总机妹妹给钓走了……」

「啊?」央柰睁大眼睛,「什么?」

「看吧、看吧,连央柰都很惊讶,很闪电对不对?四天前,陈律师请大家到酒吧喝酒跳舞,玩一玩,两个人就不见了,然后昨天被又柔看到他们两个手牵手去看电影,还穿情侣装……央柰?央柰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开心。

不是她在说,她真的很不会拒绝别人,现在真是太好了,那件「我是认真的,请妳好好考虑」就当作一场梦吧,耶!

蹦蹦跳跳走出洗手间,央柰很快的将李又柔要她送发的东西全数清出,跟刘岱轩面对面了,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没再提那件事情。

然后,她便去人事室递辞呈。

会计颇为惊讶,「要走啦?做不惯吗?」

「嗯,我觉得我的能力还不到。」

「预备做到什么时候?」

「这个月底。」

「离开后记得要说公司好话。」

「当然。」央柰一笑,「这是我这辈子待过最棒的地方。」

如果没有到青天事务所,她就没有机会跟袁希珩一起去帛琉,如果没有跟袁希珩一起去帛琉,现在的她一定也还是迷迷糊湖的,过着因为不敢表白而自欺欺人的人生。

虽然只是去五天,但是对她来说,好像经历了一次记忆大地震一样。

那些时间,他跟她说了好多、好多……

***

十月

「央柰,东西收好没?」央樨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袁希珩来了!」

「知道了。」

央柰将行李箱的拉炼拉上,提着行李登登登的下了楼。

星星花坊里,沈老爹正老泪纵横的上演着「我这个女儿很不象话,以后要请你多多照顾」之类的戏码,站在一旁的是脸上写着「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无法阻止」的央樨。

所幸袁希珩很有耐心,不管沈老爹说什么,他都一一回复,并且不厌其烦的再三保证,他会对央柰很好,请他放心……央樨拉回父亲,「爸,好了啦,央柰是去高雄,又不是去美国,你想她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载你去,高速公路很方便的,要不然坐飞机也可以,你再这样下去,他们会遇上下班车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