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跟他说自己在想什么呢,就算心中的确隐隐约约有什么浮现了,她也说不出口埃「妳这样我很伤心耶。」袁希珩开玩笑似的,「一下妳重考,一下我当兵,我当兵回来妳又去屏东念书,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悠闲的散步了,可是妳居然半声不吭。」

「嗯……谢谢。」

「没事干麻道谢?」

「……衣服。」

夕阳的缘故,她的白色小洋装已经变成淡橘色的,群摆上以白丝线绣的茉莉在光芒之下有种绽开的感觉。

她十七岁时的想法,没想到他却一直放在心里。

海风袭袭,裙摆上的茉莉花摇曳生姿。

「央柰,我们来跳舞吧。」

「这里又没有音乐。」

「没关系。」他走到她前面,微一弯腰,做了个ay i的手势。

无人的海岸线上,央柰随着他的脚步轻轻移动,沙地很软,他们只能做很缓慢的移动,转圈,她的发在风中轻散。

然后,他唱起歌来----

on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and the angels got together

and decided to create a drea e trueso they sprkled oondt your hair of goldand starlight your eyes of be央柰微笑起来,她记得这首歌,在星星花坊后面的玻璃屋中,那是她第一次跳舞,当时他们都有些笨拙,但现在,袁希珩已经很会带舞了,她只要跟着他的脚步就好,一点也不费力。

只要跟着他的脚步就好,一点也不费力……「央柰,妳跟我去高雄好不好?」

「我……不要。」

她的答案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似的,他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只是顺着她的话语延续下去,「为什么不要?」

「我对高雄不熟,而且,我的家人都在台北。」

「我当妳的家人埃」

「你当我的……家人?」

他在讲什么?他懂不懂家人的意思?要有血缘或者是法律的关系才能叫家人,他要当家人,怎么可能……啊!难道……不会吧?!

相对于央柰的惊愕,袁希珩显得自在多了。

「妳真的老是忘记重要的事情耶。」他神情愉悦的说,「小央。」

央柰睁大眼睛,小小小小央?!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这样叫她了,那只有在很久很久以前,才有人叫过她小央,那个时候他已经搬到美丽街了吗?应该还没吧,这不该是他会知道的事情,除非他有去问过那些真真正正跟她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但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那时不是跟妳说了吗,『央柰,等妳长大以后,要煮菜给我的小孩吃,别忘记喔』,妳还点头说好,可是才隔一天,妳就忘光光,好像没有这件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