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央樨把长头发剪掉后,你还是第一个在瞬间分出我们谁是谁的人耶。」央柰脱下手套,往他肩上拍了拍,「嗯,果然明察秋毫,小的甘拜下风。」
袁希珩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央樨呢?」
「前两天就出国啦。」
语毕,央柰突然想起,不对耶,央樨……没告诉袁希珩吗?算算时间,央樨已经在欧洲了,可是他居然全然不知道?
袁希珩对于自己晚一步才知道的消息,似乎也不是很放在心上,「这样啊,希望央樨能得到好名次。」
央柰试探性的问:「你不会觉得怪怪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央樨是央樨,我是我。」
央柰看着他,心想,是因为信任的关系吗?
去年夏天,他曾告诉她—没有什么事情比相信更重要了,如果我真的那么喜欢,我愿意去相信。
所以即使央樨在这种事情上面有点我行我素,他也不觉得受伤,也完全不放在心上……「你真是怪人一个。」央柰下了结论。
「要说怪这种事情,我想我是比不上妳。」袁希珩朝她刚才忙碌的方向看过去,「妳在做什么?」
「养花埃」
「店里忙不过来?」
「部分啦,不过主要是因为我自己喜欢。」央柰侧过身子,让他看看自己的辛苦成果,「血缘真的骗不了人耶,上课时,不管老师再怎么苦口婆心讲课,我就是记不住,但这种事情,我爸跟我说过一次,我就记住了,看,很漂亮吧。」
那可是她辛苦了两个夏天的成果呢。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花种还是百万盆栽,但不管施肥、摘心、浇水、分枝,全部都由她亲手完成,她的自信心跟花树一样,越来越美、越来越香。
袁希珩蹲了下来,看着玻璃棚架里的白色小碎花,「这叫什么名字?」
「猜猜看,跟我和央樨有关。」
「桂花吗?有点像又不太像。」
「快点啦,反正不是桂花就是茉莉啊,二选一,很好猜的。」
袁希珩考虑了一下,「桂花吧。」
「很像桂花吧?但不是喔。」央柰跟着蹲了下来,轻捧绮白色的散形花,「这个是茉莉的一种,叫非洲茉莉。」
「非洲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