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屑用电视这么无聊的方法打发时间。」
很显然的,央柰在烦恼什么,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什么—从十三岁认识她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子。
央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能硬要她吐出一些什么来,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只是,「别人」啊,这两个字怎么想都有点刺刺的……袁希珩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
「央柰,妳这个星期天有没有事?」
她抬起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这个星期天?」
「嗯,有个律师餐会,我想请妳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请我?」
由于央柰问得很直接,于是袁希珩也回答得很干脆,「我想带妳去。」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是很简单明了。
因为「想」。
央柰小嘴微张,似乎有点犹豫,沉默半饷之后,终于再度开口,「我明天再回答你。」
听到她这么说,他露出些微诧异的眼神,「央柰……」
也许这样想有点自大,但袁希珩一直以为央柰会答应的,毕竟他们认识了很久;毕竟他们相处过很多时光;毕竟……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乐的,不是吗?
还是说,她在屏东读大学的四年,的确有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改变?
也许,真的像央樨说的----央柰真的长大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认知、自己的小小世界,她不想说,别人也无从得知。
他还以为在央柰准备重考高中的那个夏天,他们已经在玻璃屋内说好了----虽然她后来老说不记得,但他都以为那只是暂时的,没想到她是真的忘了……***阳明山上的私人别墅里,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正展开。
主人阔气十足的请了乐队在现场演奏爵士乐,后院的树上挂上了金黄色的小灯泡,自助式点心台上放满了各式精致中、西式点心,每隔几步便有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侍者微笑问:「先生、小姐,要来一点调酒吗?」
每一个人的招呼语都是「某某律师,好久不见」,最多在加一个「嫂夫人越来越漂亮了」之类的话。
央柰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有点不太习惯。
私人小聚会?这种阵仗,哪里小了啊?别墅大得像体育馆,草皮上至少有一百个人以上在走来走去。
男男女女都有,脸上都写着「菁英人士」四个字。
来不到十五分钟,央柰已经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