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央樨、音音、书致都有在学,大家一起去学才有伴。」

沈老爹的想法是学画画既可培养审美观念,又可增加气质,但最主要的是央柰如果有事情坐,就不会一直出现在花坊干扰他工作,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不过,央柰嗯了一声,「学画要一直坐着,坐久了屁股会痛,我不要。」

沈老爹想了想,也是。

他这个女儿从小就没什么耐心,要她乖乖坐在椅子上,对她而言的确有点残忍。于是乎,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沈老爹决定找别的才艺让她来学。

所以沈老爹再接再厉的鼓吹她,「那要不要去学跳舞啊?」跳舞总不会屁股痛了吧。

「跳舞?」

「芭蕾舞啊,卖鱼丸的女儿跟隔壁卖菜的女儿都有去学,听她们说好像很有趣,怎么样,要不要学学看?」

「跳舞喔----」央柰考虑了一下,「很娘娘腔耶。」

娘娘腔?

几句话听得沈老爹差点口吐白沫,「娘娘腔有什么关系?妳本来就是女生,何况央樨就学得好好的。」

「央樨是央樨,我是我,她学的好好的,不代表我也能学得好好的。」央柰振振有词,「爸,我跟央樨的脸已经一样了,你不会想把我们的个性也都乔成一样吧?那是不可能的啦。」

「央柰……」

「唉呦,爸,如果你觉得我在花坊很干扰你,就让我去学自己喜欢的东西嘛。」央柰笑咪咪的,「像是……」

她话还没说出口,沈老爹已经抢先一步拒绝,「不行。」

「我什么都还没讲。」

「我知道妳要说什么,不行。」

「爸。」

「不行。」沈老爹非常坚决,「妳现在已经暴力到整条商店街的小孩看到妳都像看到鬼一样,要真让妳去学跆拳道还是空手道,那还得了,绝对不行!」

就这样,因为父女双方的意见不一致,央柰十二岁的暑假,就一边在花坊混时间,一边跟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在街上游戏,用小孩子的方式过暑假,等候国中生涯的到来。

就在她追逐着日子的时候,那天到来了。

那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央柰想,可能过去十二年间她都太混了,所以老天爷才会丢下那么大一个惊喜—或者应该说是惊吓给她。

从小到大都很不屑童话故事的她,在居住许久的美丽街,看到了由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人物。

如小王子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