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应该跟你说——毕竟可栗已经是你的过去式,就像我刚刚讲的,前夫前妻可不是什么聊天的好话题,再加上你从来没有跟我打听过可栗的近况我很自然的会以为你不在乎,或者是不想听……你知道吗,这其实是你的问题……如果你肯透露出一点真实的想法,我早就告诉你了。”
挂了电话,朱天郡同时有种沉重又放松的矛盾感。
解除了一些疑惑,却得到更多疑惑。
可栗还爱他——从两人独处时,她会不经意泛红的耳朵他就知道,可是,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离开自己爱的人。
“半年的婚姻也是婚姻,至少这辈子我很真诚的说过一次我愿意。”
“除非你的同学有我前夫那样的标准,不然你真的不要费心了。”
“他到现在一定都还觉得是我对不起他,其实,他才对不起我呢,我只是不想让他难过,所以没把真相告诉他。”
朱天郡原本觉得自己跟可栗之间应该是爱情片,但现在为什么有种慢慢发展成悬疑片的趋势?
想来,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有问题……
叩叩,敲门的声音。
“进来。”
进书房的是他的母亲,“不是明天一早的飞机吗?还不睡?”
“找点书看。”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食谱了?”
朱天郡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边讲话边踱步,不知不觉竟停在食谱柜前——大少爷从小饭来张口茶来伸手,要他做菜?不可能。涂涂面包,搅拌沙拉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刚在讲电话。”
“楼下都听到了,越讲越大声,你爸还问说你是不是在跟厂商吵架?让我上来看看。”
“对不起,让你还有爸爸担心了。”
她怎么会看不出儿子是有事或没事,但是他都快三十岁了,她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一块饼干一个拥抱就让他说出心里话。
朱夫人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儿子,笑说,“没事吧?”
“没事。”
既然儿子不愿说,她也不勉强。“那就好,忙完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