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黄宁香也是,仗着齐太太喜爱,不但对齐桁宜屡屡出招,还收买了如月,让如月把齐桁宜的喜好、习惯都告诉她,成功的在花园中与齐桁宜不期而遇了几次,后来被竹姨娘发现两人来往,跟柳氏告了一状,柳氏直接把如月送到乡下庄子,顺便警告底下的人,谁还能被收买,那就滚呗。
听沈嬷嬷说,黄宁香以前是想嫁给齐桁尔的,两家也有那意思,但后来齐桁尔因为四皇子的因素,暂时不能成婚,黄宁香就马上嫁入罗家,现在被休,又想齐桁宜收她当平妻,仗着的除了齐太太的宠爱,就是牡丹花的容貌。
说来齐桁尔以前眼光也不好啊,居然没看出黄宁香是这种女人,因为人家美貌,就晕头转向。
不过刚才黄宁香有一句话真的说对了,自己还真看不起她,不是因为她是下堂妇,而是因为她眼光短浅。
就像她对齐桁宜那样的示好,齐桁宜会不心动,会不知道?当然不可能,但为什么还没开口要收她,因为齐桁宜没那样笨,他也知道这女人不是喜欢自己,只是想过上安稳的生活,所以谁都可以。
就算是齐桁宜那种脑子被门夹过的人,也是有自尊的,加上他不良于行,这辈子的自尊大概都用在这上面了。
柳氏对他是一心一意,如菊,如月,如竹这三个通房都是丫头出身,自然把少爷当天上人般看待,他怎么能接受有个女人以前嫌他连路都走不好,现在又因为想要个名分才要他。
齐娟儿跟黄宁香气冲冲离开后,齐桁尔这才从书架后面出来,脸上表情很微妙,过了一会,才说:“她怎么变成那个样子。”
孟翠栩心想,果然还是被冲击了吧,当年的未婚妻,想必也是喜欢过的,唉,看到他为此震惊,心里不舒服。
“我看这样不行,还是得好好教教。”
孟翠栩酸他,“她都几岁了,还教呢。”
“才十五为什么教不动?”
什么啊,黄宁香都二十了好不好,又不是不会老,咦,不对,“你说的是娟儿?”
“不然你以为是谁?”齐桁尔一个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以为我在说黄宁香?不是的,啊,我知道了,有人在吃醋对不对?”
孟翠栩一下涨红了脸,“才没有。”
齐桁尔看她一脸被说中的不好意思,忍不住伸手把她抱入怀里——十几天没见,也真想死他了。
“放心吧,她不愿意等我,决定要嫁入罗家时,我就已经死心了,我现在心里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