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赤马候府只有五世爵位,白忠之就是最后一世,等他一死,白家就打回白身,不会有俸禄,宅子也要还给朝廷,人脉?有爵位才有人脉,当了普通人,谁管你有哪些姻亲呢,退一步说,那些姻亲恐怕也避之唯恐不及。
于是白家这二三十年很重读书,希望子孙能考个功名,把富贵延续下去,偏白忠之读书不行,就是一个
普通人,白忠良更糟,比普通人还笨。
实在没办法,只把希望放在下二代。
白忠之有三个儿子,白忠良有两个,这五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平庸,大爷白骢人生得伟岸,就是通过童生然后开始漫长的考秀才旅程,今年已经二十六了,还在考秀才,读书不行,孩子却生了一串。
两房后面的四个兄弟,白玒,白玢,白管,白珅,一个比一个普通。
白老候爷一直很烦忧,终于有一天,他听到一个好消息,他那个叫做白苏鄞的庶孙以十二岁的年纪考过
秀才——他其实一直有在留意柳氏母子的消息,只不过他心肠很硬,孩子不够出色,他绝对不出手帮忙,就这样看他们搬家,看他们吃苦,看着十八岁的庶孙女在客栈工作,他也没有感觉,直到白苏鄞考上举人,白
家两代共七个男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一个庶孙却做到了。
白老候爷走前告诉白老夫人,等自己过世,就把白苏鄞接回来,他们母子三人若是有埋怨,就怪到他身
上,白家的爵位没有下一代的,得有个功名当官,白家才能继续下去,白璁几个孙子若有个兄弟在朝堂,就
算平庸,人家也不会欺到头上来。
沈嬷嬷虽然压低声音,白苏芳可是是听得清清楚楚,对嘛,人绝对不会突然想起一个人,没好处,谁会
想起他三个。
不过这白家也好笑,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要人回去,他们就得回去吗?苏鄞现在前程大好,何必回去白家看人脸色。
“沈嬷嬷来这里一趟辛苦了,不过你也看见了,我家穷,没赏钱给你,请回去转告白老夫人,我们一家三口以前在白家不存在,以后也不会存在。”
沈嬷嬷一脸恳求,“五小姐即使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六爷想,六爷就算考上贡士,进士,没人打点前程,那也是枉然,别的不说,十几年前有个进士第八名,因为没人打点,现在还在客栈等礼礼部发派,三天两
头去礼部转,但谁理他?”
“可是王丞相的孙子不过是个贡士,却已经拿到外放的肥缺,您说,这跟实力有关吗?没有,跟运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