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儿子在睡,倒也不忍心把他抱过来了,好吃好睡这才能长肉,孩子不长肉就不长高,还是让他睡吧。
夫妻一起吃晚饭,程商见她眉色之间还是微有不快,问道:“还有其它的事清?”
齐瑶勉强一笑,“总觉得皇后除了拿张司蝶测测我懂不懂律法,会不会闹笑话之外,也是想看看我对于侧妃的想法。”
别说贵为王爷,就算是平头百姓,手边有点钱谁不买个美人开枝散叶,以前她是小姐,他是入赘,勉勉强强能装蒜不给他纳妾,但现在他是王爷,她是王妃,哪个王爷府上不是美人十几个,何况大男人膝下才一个儿子,未免单薄。
“虽然是闲散王爷,但你可是第一个让皇上出宫看孙子的王爷,大家只怕都在猜过些年会封赏什么,想赌上一赌,除了傅皇后的娘家侄女之外,太子妃也跟我说过她的妹妹乖巧懂事,傻到不懂得争宠,让她很担心,还有啊,母妃入陪陵后,田家复名,复官,两个舅娘不断写信给我,说表妹们没来过京城,想上京看看,四表姑也是,当年你把四姑丈从茶庄弄走,她不是还上我们家闹了一场吗,我娘说,她现在可死命讨好了,三天两头往家里去,还说王府的侧妃,姨娘还是用自己人最好,同心不争宠,我才不会闹心,又说她两个女儿今年十六,貌美如花好生养……
你才恢复身分一年就这么多事,别说远的,如果傅皇后直接下旨把侄女赐给你当侧妃,也是不能不收,但我又不想你的妾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程商听得直笑。
齐瑶怒道:“你还笑,我是认真的。”
程商笑着拉过她的手,“成亲以来,你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为夫要感动死了,原来夫人这样爱我。”
齐瑶一怔,脸一下又红了,“尚……尚太医说,我是幼年遇到庸医乱开药,经脉阻塞了,这才难以怀孕,现在每日针灸,外加早晚服药,再调养三个月,这便差不多。”
他笑道,“嗯?”
“以后,肯定能再生的,你……别纳妾,我不喜欢。”
“好。”
她脸一亮,她原本只是想让他说,不会收太多妾室,没想到他竟然说不纳妾,“真的?”
他捏着她的下巴,“真的。”
“可万一……”
“能推就推,不能推就娶,只是能逼我娶,却不能逼我圆房,晾那妾室一两载,她便会自请和离了。”
“这样,会不会不厚道……”
“想要富贵便得冒险,这天下能随意指亲给我的也只有两个人,父皇不会如此做,若是傅皇后强行下旨,那也无妨,她不顾我意愿,我又何必顾她意愿。”
没几个月,齐瑶又传出有喜消息,傅皇后除了赏赐珍贵补品之外,另外还下了懿旨,说为了让她专心养胎,自己作主替靖王纳了两个妾室,一个是她舅甥女,傅艳雪,父亲是农部三司,另一个则是她的姨甥女,周宝稀,父亲是大学士,都是名门之后,至于名分,她也定好了,都是侧妃,中秋是好日子,准备准备,一起迎傅侧妃跟周侧妃过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