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照例从侧门进入,下车时,徐静淞却觉得不太对,「怎麽都没人?」
照说朗霞院的下人知道她黄昏到,会派人在车棚等的。
程嬷嬷也奇怪,「就算闵嬷嬷一时迷糊,香墨那几个丫头难道都没人想起?还有,那几个车夫跑哪去了?」
徐静淞内心隐隐不安,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一样,脚步不由得快了起来,程嬷嬷在後头让她慢点,也不听。
一路上没看到一个丫头,一个园丁。
回到朗霞院,闵嬷嬷上来,眼睛红红的,「老奴见过三奶奶。」
「闵嬷嬷,这是怎麽啦?我回来都没见到半个人。」
闵嬷嬷一听又哭,「三奶奶先进房换件衣服吧,三爷在老爷那里,等一下才过来,老奴虽然服侍三爷多年,但终究是奴婢,不好说主人家的事情。」
徐静淞满肚子疑问,但也知道闵嬷嬷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只好带着问号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过常服,想着自己要不要杀过去公爹那边问个清楚。
徐静淞看着院子里的日晷,差不多酉初了,贺彬蔚还在他爹那边?什麽大事要说这麽久?
日影静静移动,就在她不知道第几次跟自己说「忍着」的时候,外头传来一声声问安,三爷回来了。
徐静淞连忙挪到格扇旁,见贺彬蔚大步流星走过来,神色如常。
很神奇,所有的不安在看到他的时候,瞬间就消失了,刚刚还在想着怎麽办,现在想着管他呢。
「三爷。」
「你回来了。」贺彬蔚一脸温和,「家里人可好?」
「都好,跟我出嫁时没什麽差别,倒是贺家,出了什麽事情?」
贺彬蔚皱眉,「谁跟你碎嘴了?」
「我又不是傻子,氛围这麽紧张,不用人说我也知道家里有事。」徐静淞拉住他的手,「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
「进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