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却见他不是太高兴,「我贺家是正经人家,以後做事之前多考虑三分,下去吧。」
徐谨月一脸错愕,「三爷?」
闵嬷嬷沉着脸,「三爷让你这丢人的东西下去,可听见没?」
徐静淞觉得气氛很怪,不敢说话,後来隔天问闵嬷嬷这才知道,异族赤足铃铛舞蹈青楼女子用来取悦恩客的常用手段,贺彬蔚虽然在准备考试,但人情交际也不可能全推了,自然是见过,至於闵嬷嬷是贺老太太的陪嫁丫头,跟着自家小姐这麽多年宅斗走来,又有什么手段不知道。
徐静淞心想,这徐谨月怕是疯了吧,跳这舞是把自己当头牌,把贺彬蔚当恩客来,也难怪他脸色不好看,系资是让,但已经过了门那也算贺家人,做出这麽失态的寿,老话一句,还是他管束不严。
然後隔天,为了赎罪,徐谨月做了几样点心直闯书斋,自然是被赶出来了,郭夫子多严厉的一个人,他上课时,贺彬蔚连呵欠都不敢打,还吃点心呢。
贺彬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直接下了徐谨月的禁足令。
说来也好笑,徐谨月一直觉得是她这四妹妹打压她,要是三爷看到她的闭月羞花之貌一定会心软,从此两人恩爱,好,自己就让她去试,看她什麽时候才会发现贺彬蔚对美色看得不是很重,看她什麽时候才会发现金姨娘教她的那套後宅之术都没用……也不能说邰没用啦,至少徐谨月就在她这个主母的眼皮子底下买通姨娘。
老实说,如果徐谨月「乖」,那她徐静淞真的也不会这麽铁石心肠,问题就是她真的很
不安分,那自己怎麽能提一个不安分的人,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婆婆问起,不敢隐瞒,我与姊姊并不和睦,怕收了姊姊为姨娘,徒增自己心烦。」徐静淞忍住一肚子烦躁,「我明日便请媒婆来,打听哪些人家的闺女合适,一定给三爷说个好姨娘。」
「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喔耶,她这婆婆总算说了一句让人开心的话。
「我还有个人选,你计较计较。」杨氏笑吟吟的,「便是我二弟的女儿,现在也住在我们贺家的柳梢。」
徐静淞心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