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他顺利录取第一志愿,是南部一所国立大学的研究所。
徐靖菘很替他高兴,但也明白他们会分手,因为不同学校,她无法再帮他做报告了,她对他就没有价值可言了。
这两年,校草其实跟好几个啦啦队的女生都有一腿,她都知道。
她很聪明,而他很笨,他在所有的社群软体都用同一组帐号,电子邮件也是同一个开头,她可以轻易看到他在西斯版跟人讨论哪个约炮软体最好,成功率最高,校草还做了排行榜,说自己是好康相报。
她知道校草是个烂人,但就是死心眼,总想人心是肉做的,就算校草对她再无心,总有一天自己能焐热他。
可是没有,他被录取後就再也没有跟她联络了,而且连分手都不说,直接封锁她。
荒谬的是过了快一年,他突然又打电话来了,说想跟她见一面。
徐靖菘接到电话後辗转难眠了几天,三个室友苦劝她不要去,不管校草要说什麽,他都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可她就是没办法说不,忐忑数日,在当天下午把自己打扮好,跟他在星巴克见面。
校草还是那样好看,星巴克灯光昏黄,但他站在那边彷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是最闪亮的星,背後是银河。
虽然只是一直被利用,後来还被无情的踢开,徐靖菘发现自己还是没用的无法讨厌他,无法像朋友建议的那样过去泼他一杯咖啡後走人。
那是她的初恋。
就算以後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回忆起当年是这样的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