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脸不敢的回答,「怎敢劳烦老太太。」
徐老太太虽然喜欢孙子,但孙女也是她的亲孙女,知道赵氏只是不想替庶女打点,但自己又没证据说这大媳妇装病——?所以大媳妇来告状昭宝另外安置马姨娘时,她才站在昭宝那边,自己对庶子女不上心,还有脸说。
谨月这都十五岁了,母亲又只是个姨娘,是想拖到什麽时候,巧月跟临月要不是自己再三催促,恐怕赵氏也是装死到底,想拖着庶女的青春。
想想也生气,但这自私蠢媳妇又是自己选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有眼无珠,说了这个心眼狭小的当媳妇。
想想,转向李氏,「五媳妇,你呢?」
李氏连忙回答,「正想跟老太太禀告。」
徐老太太闻言,神色好了些,「是有好消息?」
「算是,但媳妇不敢自己作主,还要听听老太太的指点。」
这一阵子,京城各家都在走晚春宴,李氏是忙坏了,带着徐静淞,徐婉蔼,徐秀芹出门,今天孙家赏花,明天周家品茗,一群太太奶奶见面,打着官腔交换情报,然後自己的儿子徐昭川也十四岁,差不多也该相看姑娘了。
晚春宴上,一边努力想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得有担当,疼妻女,不能宠妾灭妻,又想给儿子找个好对象,个性要好,还得门户相当,最重要的是能生养。
忙,不过还是挺开心的,静淞这小丫头在家虽然不像话,出了门却还是能装出样子,几场宴会下来都表现得四平八稳,有少女的羞涩,又有大户人家的端庄,每次总会有不少太太奶奶过来打听,总算也让她放心了些。
听闻徐老太太问,李氏连忙说:「六七天前去林家听琴,林太太倒是颇喜欢婉蔼。」
徐婉蔼听到是自己的事情,低下头来,红了耳朵,秦姨娘则显得十分关心,徐谨月跟生她的金姨娘都是一脸羡慕。
徐老太太开始专心了,「哪个林家?」
「便是米粮大盘那个林家,虽然比不上我们徐家,但日子也过得十分富裕,出入都有马车,家中下人也是好几房,林太太说她有个庶子,行四,见婉蔼珠圆玉润,想先说上这门亲,媳妇去打听了,那庶子的姨娘是林太太亲妹妹,既是庶子,也是外甥,倒是不用怕将来会被分家。」
庶子配庶女似乎是不成文规定,但庶子几乎都会面临分家问题,分家,日子可就差多了,嫡母给多是恩情,给少也有道理,便是只给一百两,那也只能谢谢母亲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