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祝今夏照常上下课、空闲时间去健身房锻炼拉伸,倒也没因为陈燃影响到什么。
林舟松的话她听进去了,但却迟迟没有动作。
林舟松以为她是心软了,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他问:“你什么时候这么犹豫了?”
“你回学校再说吧。”祝今夏转移话题,“演讲是明天吗?”
“今天。”
“……”
“怎么样了?”
“别盘问我。”林舟松把话扯了回去,“我回来就能改变你俩冷战的事实?”
祝今夏不说话。
“我看某人也是丢了魂,连正常的判断都没了。”
祝今夏:“想说就说,没必要拐着弯骂。”
林舟松直言:“答案摆在面前不知道抄,你是真蠢呢,还是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逼急了未必是好事。”
林舟松闻言笑了起来:“你跟别人断崖式分手的时候想过这一点吗?”
“有完没完?”祝今夏有些不耐烦。
“我只能说风水轮流转,现在转到你身上了。”
“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陈燃不好惹。你钓他,又怎么能确定自己是安全的?”
“大不了赔进去。”祝今夏没什么表情,“只要是他,我无所谓。”
她本就没打算全身而退,对任何一段感情都是。
对方值得,她就捧出全部。
对方不值,她也会在意识到后及时抽身,斩断一切。
那陈燃呢?
陈燃是个例外。
他不能简单地用值不值得来衡量和判断。
他是她想要的。
仅此而已。
对于想要的,世间万物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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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朋友约了祝今夏在海洋馆见面。
她刚走进地铁站就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对方语气焦急问她出门了没有,又说临时被老师点名抓去听讲座,商量着要不把拍摄时间往后推。
祝今夏周六没事,自然没问题。
正要打道回府,就见余韵往寝室群发了个位置。
【就这儿,你们要是打车来的话记得跟司机说在场馆四号门停车。】
【我出来接你们】
然后把三人都艾特了一遍。
祝今夏点开地址,这才想起她上次说叶京雨他们队有比赛。
她脚步调转方向,上了直达地铁。
比赛场馆很大,祝今夏找到四号门时已经十点。
第一场刚开,余韵捧着手机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