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夏一目十行看了个大概,“就这样吧。”
两人相对而站,在等林舟松。
“你今天怎么了。”祝今夏问,“感觉心情不太好。”
“做了个梦。”
“什么梦?”
陈燃忽的一笑,把手里两人的身份证错开,名字上下紧挨。
她证件照拍得中规中矩,没本人好看,但也不算难看。
他语气随意:“梦到你非要嫁给我,还要穿那套最贵的婚纱,可烦人了。”
手指翻转,将两张头像面面相对叠合,放进了她的外套口袋。
“是吗?”祝今夏浅笑,“我也梦到你了。”
“梦里我把项链弄丢了,你要我还钱。”
“然后呢?”
“还不起,就醒了。”
“梦是反的。”他看着她说,“就算你真弄丢了,我也不会找你要一个子儿。”
祝今夏说:“既然是反的,那我应该也不会穿最贵的婚纱。”
陈燃不知想到什么,眼里染上一层笑意。
是了,有他在,她怎么可能会追到林舟松。
想都别想。
空腹检查项要最先做。
等电梯的空档,陈燃想了起来,叫林舟松:“体检费总共一千九百八,记得还钱。”
多少?
林舟松荒唐一笑,“你等等。”
他拿出手机,半分钟后字字清晰地念道:“在未经本人同意强行要求他人体检并要求付费属于违法行为。”
“陈老板,要不还是报警吧?”
陈燃眼皮都没眨一下,“你报,我无所谓。”
电梯抵达,他下意识抬手挡门让祝今夏进去。
提示音响起,他瞟了眼,是祝今夏的转账。
“我帮他一起给了。”她说。
陈燃点进退回,“让他报警。”
四千块钱原原本本地退给了她。
再看林舟松时眼神不善,嘴唇轻碰淡淡说了三个字:“软饭男。”
林舟松笑着摇头,牙齿紧咬,“算了,我一点都不生气。”
体检花了整个上午,因为是周日,结果要明天才出。
回去的路上祝今夏问他们要不要吃饭。
两人同时拒绝。
林舟松说要回学校准备演讲比赛,陈燃直接懒得找借口,让他赶紧滚。
在南门放下林舟松,陈燃绕了大半圈开到东门。
刚从医院出来没什么胃口,他带她去了之前那家粥铺喝粥。
一开始说要体检的话就是从这儿起的,现在兜兜转转回到起点,情形却与当时大不相同。
祝今夏以为陈燃早忘了约体检的事,毕竟她身份证号发给他后再无消息。
只是没想到他不光记着,还把林舟松也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