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里面的那件黑t,好像都是他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还给他。
而且她换下的衣服也在他家,没有带走。
“今晚还来?”陈燃乜斜一眼,跟着笑了,“你要不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昨晚他回到电脑前对局已经结束,小仔和老三都下了线。
老三在游戏小群给他发消息说自己替他把那个路人队友狂喷了一顿,又问他是不是临时有事。
ch:【没事,家里闯进一只猫。】
小仔附和:【那是挺烦的,赶紧赶出去,现在流浪野猫多得数不胜数,到处往别人家里窜。】
祝今夏没再找他。
除了砸在窗台雨水和排风扇的声音,一时静得有些过分。
浴室洗手台上放着她的项链,银冷色月牙吊坠上镶嵌着精巧的粉色碎钻。
她换下的毛衣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扔在脏衣篓,纱裙压在下面,旁边是吊带。
粉色牙刷放在他的漱口杯,暗示得太过明显。
他知道自己不该上当,可还是踏进了她为他设下的陷阱。
“今晚不来。”祝今夏说,“衣服还没干。”
陈燃轻嗤,把车开出创业园。
“要我帮你约林舟松吗?”
祝今夏本想拒绝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好啊,麻烦你了。”
陈燃冷笑:“不麻烦,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祝今夏没再回话,对着化妆镜理了理卫衣领口,遮住锁骨上的吻痕。
陈燃亲得狠,颈下皮肤红紫一片,暧昧惹眼。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提这事。
车停靠在东门,陈燃正要把自己的伞拿给她,就听她松开安全带接了通电话。
“嗯,我到了,你在哪?”
接着见林舟松撑着黑伞走了过来。
车门打开,电话挂断。
林舟松的伞倾斜向里,遮挡住上方飘来的雨丝。
祝今夏下车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林舟松弯身看向车内陈燃,笑得温和,“麻烦你了,陈燃。”
陈燃下颌咬紧,扯了抹笑,“你要真觉得麻烦,那跪下给我磕个头?”
林舟松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口头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陈燃杀得片甲不留。
他当真?
陈燃气笑,“林舟松,有你给我当孙子的时候。”
林舟松也不否认,含笑点头:“那我等着。”
说完碰了下祝今夏手臂,“走吧今夏,去食堂。”
祝今夏对陈燃挥挥手,轻声说了句再见。
两人转身离开,林舟松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祝今夏掩唇笑了声,在伞下抬眸看他。
所以她赶着回学校是因为有人在等她去食堂吃饭?
陈燃脸色沉郁,打着方向盘离开。
车轮飞驰溅起水花,路边重新下了一场雨。
林舟松回头看了眼,“行了,言归正传,昨晚怎么回事。”
祝今夏承认:“钥匙没带在身上,雨太大了就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