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陈燃收好衣服下楼,就见她皱着眉看他,头发也乱乱的。
“帮个忙。”她站到他面前,微微低头指着皮筋的位置,“弄出来一下。”
陈燃放下衣服,耐着性子去给她解头发。
解到第二圈,祝今夏‘嘶’了一声,抓着他的衣服,“你轻点。”
“祝今夏,我发现你折磨人真的有一套。”
他转身找出剪刀,“来,我给你剪了。”
祝今夏捂着头发看他。
陈燃哂笑,“剪皮筋,谁要剪你头发了。”
“过来。”
他伸手将她带过去,刀尖挑起皮筋一侧挑断,又换到另一边。
头发松散下来,更乱了。
祝今夏看到沙发上的衣服。
是她上次留在这里的短袖,还有一条宽松长裤。
她问:“这是给我穿的?”
陈燃嗯声,捏着手里的皮筋丢进垃圾桶,“先换,免得感冒。”
她看着他,“我可以借浴室洗个澡吗?”
陈燃怔愣一瞬,旋即笑了出来:“你说什么?”
“洗澡,可以吗?”
陈燃挑眉,指着二楼:“行啊,你去。”
“不过我得提醒你,门坏了,不能反锁。”
“谢谢。”祝今夏捡起衣服从他身边经过上楼。
“不是,”陈燃觉得好笑,“你要不再想想?”
祝今夏走到二楼,垂眼看向他,“我讨厌淋雨。”
也讨厌浑身湿透的感觉。
陈燃顿时哑火。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
他低骂一声跟着上了楼。
浴室灯开着,看他莫名烦乱。
他锁上卧室门换衣服。
换完下楼时,却听见祝今夏在喊他。
陈燃脚步一顿。
窝着火,不耐烦地问:“又什么事?”
水声停下。
祝今夏并不清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这儿有卸妆水吗?”
“没有。”
“我要卸妆。”
“你回去再卸不行?”
“不行。”
“你!”陈燃被气得彻底没了脾气,摸出手机,“行,还要什么,你说。”
祝今夏把平时要用的卸妆、护肤品一一念了出来。
最后怕他没记住,又问:“要我重复一遍吗?”
陈燃气极反笑,“你是打算在我这儿过夜?”
“欢迎吗?”
欢迎个鬼。
陈燃点着手机转了个话题,“还有吗?”
祝今夏停顿片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