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闷哼一声,亲吻变成啃咬,一寸一寸碾磨着她的皮肤。
祝今夏意识回笼,心慌一瞬,连忙去推身上的人。
下巴却被人掐住偏过头,一个带着湿热气息的吻便覆了上来。
他报复性地与她纠缠,呼吸交换,手慌乱扯到了他脖子上的锁骨链。
项链停止摇晃,被她攥在手里。
吻到窒息,他松开了她。
手锁住她的腕骨,嗓音低沉沙哑。
“祝今夏,是你输了。”
这次看清楚了——
是陈燃。
祝今夏猛地惊醒,汗意涔涔,裙子已经湿了。
窗外雨声淅沥,有风从未关严实的窗缝涌入。
凉意袭来,后背黏腻得发冷。
她心有余悸地拿起床头的手机。
凌晨五点。
外面黑得厉害,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见。
她下床关窗,冷风扑面哆嗦一抖。
地上有雨水,混着被卷进来的树叶残渣散落一地。
昨晚睡前忘了关,下雨也没有察觉。
心脏在胸膛咚咚跳动。
一下又一下。
梦醒前陈燃那句话还回响在耳边。
他说:祝今夏,是你输了。
第几次了?
第几次做这样的梦?
她记不清。
从他家回来之后这些天一直睡不安稳,前两天半夜三点就醒了,睁眼挨到天亮。
她在梦里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每次都是这样。
吻她,一遍又一遍地吻她。
偏偏她喉咙干涩,连喊他名字都做不到。
祝今夏去客厅喝水,阳台上的衣服左摇右晃。
那件黑色短裙睡衣被风吹翻挂在栏杆。
这两天她洗了很多衣服。
每次梦到他都要出一身汗,换下的衣服却始终干不了。
肩上的酥痒尚未褪去。
祝今夏把衣服收了进来,又捡起那条黑裙丢进脏衣篓。
折回卧室拿衣服洗澡。
床头灯光线并不明亮,昏暗地映着衣柜。
祝今夏视线一一扫过,换了太多睡衣,就连夏天的睡裙都翻出来穿了。
突然,她目光一顿,落到那件黑色衬衫上。
没有任何犹豫,她把它拿了出来。
上次洗过后衬衫上的苦橙味道淡去很多。
祝今夏低头轻嗅,是洗衣液的淡淡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