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再相爱。

放在身侧的手隐隐颤抖着。

「你该回家睡觉去了。」

范靖喜走了,却忘了带走她的小药箱,但那都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他该如何让她忘了今晚的事,当作什麽都不曾发生过吗?

他没有出手揍那两个混蛋,而她更没有看见当年她亲手送给他的玉石……这些都可能装傻带过吗?

她来过也走了,但空气之中属于她的淡雅气息却仍在,而他记忆中的那股气息也从不曾散去,永远、永远都不会有消失的那一天。

他仍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桌上那本看了一半的书,他已经失去对结局的好奇心,视线唯一的定点是她带来的那个小小医药箱。

她轻柔地为他上药,为他泠敷,一如记忆中那般的柔软心地,不曾因时间及地点而更改,但他却已不再是他……

「是不是该搬家了?」他自问着。

是不是该等再次换了个身体后再出现呢?再次成为陌生人之后,他该再去「aga」预约吗?他能完美克制想一再接触她的慾望吗?

睁着眼凝视着小药箱,重复的问题不断地在脑海里倒带再倒带,当第一道曙光初现,他仍是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地坐了多久,问题的答案到底出现了没,也没有答案,最后留在他脑海里的是过去,也是让他最心碎的那一刻——

「元轩,天就要黑了,我得回去了。」范靖喜仰头轻声地说着,但搂着她的大手却反而因为她的话而更是紧缩。

接着,男人将脸埋入她的颈窝间,并恶意地缓缓吐着温热的气息。

「呵呵呵……好痒,别闹了,快放手!」她笑着却无处闪躲,因为自己一直在他的怀里,而紧拥着她的大手也似乎没有松开的打算。

他没有放手,但不再吐气,而是将唇贴在她细致的肌肤上。

他吻着她,以着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方式细细品嚐,或重或轻的力道惹得她心痒难耐,不自觉地想要得到更多,但她仍没忘了天快黑了这件事,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为难,想走却又舍不得,只因贪恋他爱怜的温度、他恋她的情感,因为她也是这样为他付出,他们太爱彼此,总是舍不得分别的来临。

但再不久,只要再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便可以日日夜夜相守在一块了,因为到了那时,她已是他的妻。

「轩……该放手了。」抛虚软地喘息着。

虽然两人的婚约早订下,注定成为彼此一生的伴侣,但她尚未正式过门,怎麽都不该留给旁人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