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朗无视她讨好的举动,将那对深邃的眼眸移了开来,调向一旁的视窗,我说过,不准你撒谎骗我,你答应要等我的。」

他用着最平淡的声调指控着她。

「我是在等你……」好吧,这话说得牵强了。

她是个莫名爱逃跑的家伙,对自己完全没信心,她能肯定的只有一件事,不论她逃到哪,这男人总是能够找到她,因为他爱她,她可恶的仗势着他对她的爱,而一再的享受着被爱的幸福,吝啬的给予她的爱。

「我说过当我出现在你眼前时,你必须给我回应,但我也不想这麽逼着你,所以我另外准备了一项东西。」凤天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闪亮的戒指,他将指指放手里把玩着。

那戒指上的钻石好闪亮,亮得梁宁移不开眼。

他这是打算求婚?

思及此,梁宁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也发现另一个事实──

她想嫁,想嫁给他。

「我想着在我向你求婚的那一刻,你能够顺应着真心说出爱我的话来,那一直是我想要的,但……现在我不想要了。」语毕,他将手里的戒指放在桌面上。

「为、为什麽?」梁宁瞪着眼,那惊愕的表情看来有些蠢。

他说……不想要了?他怎麽可以不要?她这才想着开口呢!

「我对骗子的谎言没兴趣。」说着这句话的瞬间,凤天朗将目光调回到梁宁的身上,要她清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

梁宁看见了,那一瞬间,她的喉咙像是被人紧紧掐住,她无法吸吸,也吐不出任何字句。

她的表现明显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他就是要打击她,这是他今天唯一的目的。

「这是女用戒指,我留着也没用了,就送给你吧。」他起身,「别担心,我不会再要你等我了,你也不必再辛苦躲着我,因为我不再追着你跑了。」

「他没有说再见。」

凤天朗离开了咖啡馆,而他刚才的位置被另一个人给占据了。

「那你为何不管上去呢?」春喜凉凉的丢卉问句。

「他不要我了。」梁宁木然的说着。

「他亲口说的?」春喜撇着嘴,一脸不以为然。

「不是……他表现得很明白了。」梁宁蹙着眉心,豆大的泪珠滑过她的脸庞,水雾很快的又占据了她的眸底。

「那就是他没说出口,没说出口都不算数。」春喜连抽张面纸给对座安静哭泣的人儿都没有,因为她太笨了,不值得她安慰。

梁宁不再说话,只是让泪水一而再地滑过脸庞,然後滴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