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问题,现在她仍是问不出口,因为依他那不吃亏的个性,肯定会反问她相同的问题。
她打算在他身旁待上多久时间呢?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没有答案,所以她什麽也问不出口,就……先这样吧。
「不如你先想想,想要我带你上哪去?」
翌日一早,冯皓祖与凤子豪一同回到了大宅里。
一整夜的时间,他俩不接任何人的来电,也不回应医院里所有的状况,葛林亲自走了一趟医院,这才带回了涂诗诗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疑惑,但她吃下了不少具有安眠作用的药物,又大量失血,目前暂时得在医院里待上点时间。
凤善亚也派人到医院里去,但相同的,除了病人目前的身状况之外,其余的消息,她什麽也得不到。
所以当他俩一回到大宅里,凤善亚不得他们的心情,也顾不得他们一身疲累的神态,拉着他们来到凤天朗与梁宁的面前,要求所有人当面对质。
「诗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真是自杀吗?」凤善亚问得心急,眼白上那隐约可见的红血丝,也说明了她一夜无法安眠的情况。
现在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复杂,若诗诗真是自杀的,那麽子豪他真的是……
凤善亚期待得到否认的答案,但她等到的是凤子豪颔首的动作。
居然真的是……凤善亚忍不住将目光锁在凤天朗身上,但这不表示她死心了,在他们两人亲口承认不爱涂诗诗的事实之前,事情仍是有任何的可能。
「为什麽?她为什麽要干傻事?」快说她是因为受不了自己背叛了丈夫,过不了道德良知的那一关而干了傻事,快说……
这一回,她的问题得到了沉默的回应。
凤子豪疲累的目光落在冯皓祖身上,而後者的眸底同时也映着他的身影,虽是无语,但那双沉默的眼透出了太多的情感与痛苦。
凤天朗与梁宁安静的等待着,等着凤善亚接受事实之後,才好开口向冯皓祖说再见。
凤善亚不自觉地伸手捂着胸口,因为她不真是个迟钝的人,她真切地感受到他们之间那股不寻常的情感交流氛围,而她正在承受着、吸收着这份难以接受的冲击。
「你们俩……多久了?」
「八年。」凤子豪沉着声回应着。
昨晚葛林到医院时,已经大略将宅内事後所发生的事情向他转述,他一直见不得光的感情也算是曝了光,虽然他们不明白凤天朗究竟从何得知他们的秘密,但这已经不是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