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朗并不打算让事情就停在这里,他冷冷地开口道:「涂诗诗是自杀的,而她自杀的原因,你可以去问问你弟弟,或是冯皓祖,这件事情与她完全无关。」

他口里所指的「她」,自然是指梁宁。

「你到底想说什麽?又知道什麽?」凤善亚眯起眼瞪着凤天朗。

不知为何,她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一旁的梁宁搔着脸,犹豫着是否要阻止凤天朗把话挑明的说出,而她很快决定放弃阻止他的念头。

当冯皓祖开始将她这假未婚事晾在一旁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公开秘密的打算了,即便凤子豪不愿意事情也走到了这个地步,那她的阻止也已无意义。

「刚才你说对了一点,涂诗诗很爱她的丈夫,爱他爱得死心塌地,不可能变心爱上别的男人,但是……」凤天朗话说得越来越慢,甚至故意留着话尾,将众人的心思全吊在他身上。

原是站在他身旁的梁宁,忍不住又伸手搔了一下脸,她悄悄的移动脚步,想拉开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因为她能猜想得到,他想公开的不仅他人的秘密,也包括了她与她之间的。

但他们之间的事情有什麽好说的呢?她可没兴趣继续成为凤家人八卦的焦点之一,还是默默的闪远一点的好。

只不过,她想的「远」距离绝不是仅仅一小步的「远」。

梁宁的脚步只移动了一小步,手腕便教天朗扣住,让她无法再移动半分。

她抬眼看着凤天朗,而他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他直视着凤善亚,仿佛身旁的人儿不曾试着移动脚步,他也不曾伸手阻止她的离去,他什麽也没做。

他说:「她的丈夫不爱她,她爱的从来都不是她,而众人所以为的冯皓祖也不爱她,他爱的也从来都不是她,他们──」

凤天朗话还没说完,凤善亚便忍不住打断了他。

他们哪个不爱诗诗的?谁都看见了他们怎麽呵护诗诗的,就他没眼睛看着。

「我说,你脑子不清楚,说着这种不……」

「他们不爱诗诗,他们只爱彼此。」凤天朗完全不理会凤善亚,持着平稳的声嗓,继续把话说完。

「什、什麽?!」凤善亚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些什麽,生得一张精明能干的脸庞上,难得出现了怔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