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绵绵无力地喘息着。
一个反转,原本跨坐在唐天司身上的她,整个身驱已被压进软绵绵的床铺中。此时,主控权很明显地易主了。
“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唐天司拉高杜绵绵的上衣,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衣,粉嫩立即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贪婪地用力吸吮着,还不断地发出“好吃”声响。
他快速地脱下她的长裤及底裤,长指等不及刺入。
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杜绵绵全身虚软无力,只能急着催促他。
“别玩了,快点进来。”
她等不及了,小手很快地拉下他的拉链,自裤裆里掏出早已挺立许久的火热,手里握着发烫的热源,自行抬起腰杆,主动地包覆住他。
当急欲得到解放的高涨欲火得到小小的释放,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翌日,杜晶晶发现大宅里头走动的人数陡然增加,而且以男性居多,个个高头大马,神情严肃,全都严阵以待,看来都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哇!有必要搞得如此紧张兮兮吗?”她忍不住低声抱怨着。这么一来,住在里头的人无法放松心情,怎么住也无法安心自得。
“为了确保所有人的安全,增加人手加强警戒是必然的。”毫无情绪起伏的男声自杜晶晶身后响起。
“喝!”要死了,跟鬼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差点就吓掉她半条命。
等等,他是不是鬼不是重点,而是她居然没察觉他的出现,她的警觉心何时蛮得如此低弱了?
杜晶晶用力瞪着那只鬼。不是那个吓了她一大跳的男人。
她认得他,昨天他也在场,唐天司还开口要他帮忙。
“你差点把我吓死了。”她一手抚着胸口压惊,不忘控拆他罪行。
“抱歉。”左以军淡淡地说出抱歉两个字,没有起伏的情绪听不出是否真有道歉的诚意。
“原谅你,下次别这样了。”杜晶晶扫了他一眼,也不给对方再次开口的机会,便转身往另一头离去。
这座大宅她已经逛过了,该去找杜绵绵解开心中的疑惑,接着就可以走人,所以没有下次了,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叩叩。”杜晶晶简洁有力地敲了两下门板。
都已经太阳晒屁股了,不知道房间里的人到底睡醒了没?
“什么事?”不一会儿,来开门的人是唐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