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曲曼凌不知道的是,在她心底偷偷想望的同时,任奎雍心底也有了自己的决定。

他发现自己十分享受帮她洗头的动作,因为除去为她服务之外,他可以一直望着她那晶莹水亮的美眸,望着她眼底只有他一人的身影,仿佛这一刻的她只为他所停留,只属于他。

所以,从现在起,除了她之外,他不再为任何人做洗头的服务了,以后她就会明白的,这是他专留给她个人的服务,也是爱人专属。

最后,因为曲曼凌的头发在上星期前才染了新颜色,所以任奎雍只是简单地为她修剪了发尾的部分,便结束了两人在「dance」的愉快时光。

这个晚上,曲曼凌又作梦了。

仍旧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梦,相同的是,在清醒的那一刻,她仍记不得梦境里大半以上的内容。

但梦里所产生的情绪,同样留给了清醒后的她。

梦里几乎全是教人心情愉悦的感受,而被刺伤的那一刻,仍是留下了恐惧感,但已不似上一回那样让她误以为真的留下了伤口。

只是,这一回唯一大不同的是,这场梦开始延伸了。

先前的梦境她无法刻入记忆之中,而延伸在之后的却是大大不同,她全然记得一清二楚,因为她所梦见的不是虚幻,而是现实中的所有,她与任奎雍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她梦见了他们在急诊室里,他朝她伸出了手——

梦见了他们在「dance」里,如何度过了愉快的时光——

梦见了他们一同走入花店里,而他又再次朔着她伸出手——

他说:「我想买花,但没主意,你可以帮个忙,帮我挑一束吗?」

买花做什么?要送给谁吗?

曲曼凌把最想问的问题给压在心口上,问了其它当前的问题。「什么场合用呢?什么花都可以吗?」

「不用考虑场合的问题,什么花都可以。」任奎雍十分干脆地回答道。

相对于他的干脆,曲曼凌反倒迟疑了。她转过脸,一脸疑惑地望着身侧的男人。

任奎雍嘴角弯着迷人的角度,回望着她再说:「挑你喜欢的就是了。」

他望着她的眸底透着某些讯息,而那些讯息,她准确无误地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