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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是变得沉默了,这几天深夜里,她甚至感受不到他大手传来的温度。

纪博尧从案桌上抬起头,定定地望着苏曼曼,他并未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就只是看着她,用着一种近乎离别悲伤的目光看着她。

收起了伞,就如同收起了他的心,他该放手了。

那两把伞提醒着所有的一切,他们之间的绿起,他们相爱的过程,他们曾经是如何地爱着对方,而他……曾经失去过她。

上天怜悯他,让她回来了,但也从某个时间点上阻断了她的情感,那是他无法再拥有的,他不能去奢望。

「曼曼……过来。」纪博尧起身来到一旁的沙发前,他朝着她招手,示意她坐到他的对座里。

他那「有话要说」的态度,让苏曼曼感到不安,因为他平静之中又包舍着许多情绪的神情,让她直觉地想去拒绝听他说话。

「过来吧。」

但显然他不打算接受她的拒绝。

苏曼曼缓缓地移动步伐,终究是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

「曼曼,妳知道我爱妳是吧?」纪博尧一个眨眼,瞬间将方才那绝望的神情掩去,只剩可怕的平静。

苏曼曼点头。

事实上,谁都知道他是爱她的。

「我只要妳记得我是爱妳的,这样就够了。」

他这突然的告白,让苏曼曼的不安瞬间蔓延全身,她觉得自己不该听话的坐在这里听他话,她得走。

得拒绝让他接续说着她可能不想听的话语。

苏曼曼正要起身,对面的男人已察觉了她打算逃走的意图,大手迅速地越过两人之间的小圆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我们离婚吧。」

「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他疯了吗?

「我想……既然妳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不该强迫着妳留在我身旁,不该强迫着妳试着、学着爱我,所以我得放手,妳才能够随心所欲的去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陈立伦或是任何人都好,只要能够让她真心的喜爱,让灿烂的笑容时时挂在她的脸上,只要她幸福就够了。

他可以离得远远,从远处看着她幸福就够了。

苏曼曼眨了眨眼,无法立即消化他的语意。

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