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的声音有礼客气,但她并没有对着云恩露出任何笑容,因为明白云恩现在的心情有多么地沉重,即便是一抹微笑都能造成云恩心头上的另一股重量。
“你的声音跟电话里的完全不同。”云恩跟春喜一块坐在圆桌旁。
电话里的春喜声音起伏不大,甚至无法办别性别,几回通话的经验让她猜测春喜是女性,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女性。
一头俐落的鲍伯短发,白皙透亮的肌肤搭上水汪汪的大眼,春喜看起来年纪与她相当,甚至可能比她还年轻。
“不好意思,因为那用了变音器,工作必须。”其实也不完全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她喜欢保持部分神秘感,好让人觉得控八控控真的是一间无比厉害的公司,虽然这一点早已是事实,但这跟有钱人从不嫌自己钱多的道理一样,她从不满足于现况。
“所以,你真的是春喜本人?一直跟我通话的那一个?”变音器都能用上了,那么谁都可以是电话另一头的人,谁都能成为春喜。
云恩没有质问的意思,她不过是纯粹的好奇。
春喜没有露出笑容,但表情是和善的,而敏锐的观察力让她轻易分辨出云恩问话中的原意。
“我是,可就跟你现在心底猜想的一样,很多时候出门见客户的不一定会是我。”她大方的满足了云恩的好奇。
云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心底对春喜及控八控控这间公司的信任度稍稍再提升了一些。
废话不多说,春喜从包包里拿出一袋牛皮纸袋,纸袋很厚,因为里头装了许多云恩所需要的调查报告──
完成度百分之百的报告。
云恩拿出纸袋内的报告,发现里头共有超过五十份以上详细的个人调查资料结果。
她先是简单的翻阅一下,而一张a4纸上的内容却教她大大吃惊,让她不得不瞠目地说:“你怎么在两天的时间里将这些资料弄到手的?”
基本身家资料,轻而易举的项目,有点头脑的人都能做到。
完整求学过程,难度提升的项目,必须花点时间才能完成。
个人交友状况,打从幼稚园的第一任两小无猜起至今,精神出轨,肉体出轨,复杂的交友状况调查得一清二楚,这要怎么查?
还有云安出事当天,个人在连家动状况与离开时间,甚至在之后每一天的活动内容,虽然不见得每个人都详尽得吓人,但这些资料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完成,更别说手上这叠厚厚的报告结果可不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