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肯定我没做出什么惹安安不开心,况且她的个性很直接,有什么不开心,她是会直说的人,就算吵架,她也从不跟人冷战的。”所以一直找不到人,也等不到云安的来电,才让人莫名的闷。

“所以你在担心她。”班子烈很快做出了结论。

虽然他是一名独子,但他有很多亲如手足的好伙伴,他明白那种担忧对方的心情。

“嗯。”云恩瘪着嘴点了头。

“她是从何时开始不回应你给的讯息?”

云恩认真的回想着,三分钟后,她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就在我们离开奥克兰的前一天,那一天,我仍有收到她传的讯息,但之后便没有了。”

闻言,班子烈心底一突。

离开奥克兰的前一天,不就是她莫名心绞痛晕倒的那一天,时间距离现在已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

这时,云恩又想起了什么,她补充道:“打电话给她也不接、不回电,她从来没这么对待过我。”

第五章

云安根本没有回纽约去。

又过了两个星期,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云恩第一个动作便是打电话给父亲,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但她得不到任何解答,云立仁不仅扯开了话题,最后甚至草草的结束了与她的通话。

云恩先是感到莫名,但一股不安的情绪随即自心底扩散开来。

爹地的反应不寻常,安安的不回应也不正常,再仔细的回想着,每当她打电话给台湾的家人们,大家的态度似乎都不如以往的轻松自在,所有人仿佛……一起瞒着她什么。

脑子里不断地胡思乱想着,她第一个反应是想拨电话给班子烈,但这样的动作在三秒钟之后被放弃了。

班子烈在昨天前往新加坡出差,一个星期之后才会回到日本,回到她的身边,而现在所有的不安只不过是她个人胡思乱想的结果,没有任何事情得到证实,他没必要承担她个人莫名不安的情绪。

扔下手机,云恩起身在屋内转着,她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做了临时回台湾的决定。

不再迟疑,她向学校请了假,并立即订了机票。

隔天,在没有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之下,云恩回到了熟悉的城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