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她不想欠人什么的固执呢?

台面上,班子烈是某企业高层主管秘书,正与主管来到日本长时间出差,而台面下,他则是潜藏在公司众人之中的“外人”。

他并非企业内部工作人员,更不会真正成为任何人的秘书,他是控八控控人力仲介公司的一员,现正受到企业总经理的聘雇,潜入企业捉商业间谍。

这项委托在公司里算是十分轻松简单的工作,而他只花了近三个星期便已准确掌握嫌疑名单,名单也已经交给公司里的其他伙伴,害虫很快便会被揪出来。

所以基本上他的工作也已能算是完成,现在他几乎呈现放大假的状态下了。

但捉商业间谍的工作问题已不再需要他费心思,并不表示他会因此而降低对周遭环境的敏感度,尤其是针对人的。

他被跟踪了。

班子烈没有加快或放慢自己的脚步,仍是依着原有的速度继续向前进。

不过他很快的发现跟踪者完全没有所谓的跟踪技巧可言,让他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被跟踪是一回事,他甚至轻易从街边上任何能够反射的物体上看见身后的人。

是个女人。

她一直与他保持着约莫五公尺左右的距离,不断笨拙的想隐藏自己的身影,但越是这么想着,她越是明显地暴露了她的一举一动。

是前天在超商里碰见的那女人,他认出她了。

班子烈利用对街店家明亮的大片落地窗暗地里观察着她。她表情紧张,脚步凌乱,那表示她深怕跟丢了他。

只不过她跟着他做什么?

明白她对自己是完全没有威胁性的人物,只是不明白她跟踪他的用意是什么?

真想跟他搭讪吗?

班子烈为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嘴角忍不住带着讽刺地微微上扬。

他不再费心思去注意她笨拙的跟踪,也没特意加快脚步将她甩开,而是顺着原有的步伐,佯装什么事也没有。

虽然是两天前的一场小插曲,但云恩却是记忆犹新,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活生生让自己成为一名跟踪狂,在她完全厘清为什么之前,她已经在跟踪他了,那几乎成了身体瞬间反射性的动作,而这又是另一项为什么。

她发现当自己在街头不经意看见那陌生却又不陌生的身影时,脑子瞬间仿佛当机了,身体却有了自己的意识,当大脑好不容易回了神,她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还好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被她跟踪的事实,要不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自己这样失礼的行为。

她大可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向他说声嗨,但在打过招呼之后呢?她该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