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拒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除非你能解释你刚才那小偷的行为。」莫克禹将刚才骆妤茜所触碰的薄唇轻贴在她耳畔,用让她不住颤抖的声嗓轻吐着字句。
她要他别再逼着她,真是对不起,他办不到,因为她是目前唯一让他想如此追逼的人。
或许,她真的可以成为填补他空洞的心的那个人……他想被救赎,想知道被救赎的滋味是什么,可以是甜美的除去那长久以来的苦湿吗?
「我不懂……我并不是最好的,为什么非得是我?」在他身旁,想找各方面都比她强的女人很简单,他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不能是你?这理由该是你给我才对。」莫克禹发挥着商人能言善道的本领,立即将问题扔了回去。
他并不打算在她给出答案之前给予任何回应,在为难自己的同时,他更要为难她、紧逼她。
骆妤茜紧紧抿着唇,虽然能够拒绝回答问题,但她痛恨自己无法稳稳控制那颤抖的心,痛恨他蛮横地试图强行拆卸她多年高高筑起的心墙,更可恨的是,那墙垣已被拆毁得残破不堪。
她不肯说话没关系,让他来为她说吧。
「我知道你心底有我的位置,只是不知道这位置究竟占了多少。你一再的拒绝,在我看来,我称它为害怕。你害怕受到伤害是吗?难道以前你曾被某个人伤害过,所以你情愿不给我们一个机会,情愿忽视自己的心情,忽视我真心的请求?」虽然,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再狠狠爱一回,但他能够保证,他不会当伤害她的混蛋。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看来她真的只有退开这个选择了,退到他看不见的角落去吧。
骆妤茜很庆幸莫敬禾夫妻在这一刻推开了房门,他们的出现让莫克禹不得不松手放开她。
「你们……」原本担心儿子伤势的两人,在见到眼前两个年轻人抱在一块儿的那一刻,脸上出现了相同的表情。
他们来得真不是时候。
就在他俩犹豫着该继续向前,还是先退出病房,骆妤茜抢在这时做出反应。
「不好意思,我得离开了。」
她连再见也没说。
说不出为什么,当骆妤茜说出离开的话语时,莫克禹就觉得她会从此消失在他面前,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要追上她。
于是,他想也不想便伸手粗鲁地拔掉自己左手上的点滴。
「克禹,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躺回去,人还伤着呢!」惊觉他的意图,孔兰君担忧地上前,打算阻止他。
但被阻止的人反倒是她。
莫敬禾拉着妻子说:「让他去吧,他这样子看来比牛还壮呢,别担心了。」刚才抱人家抱得可紧了,还有力追人,那表示他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