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吵的?她说这句话是想撇清什么呢?她与莫尔之间的关系?还是她对莫尔的感情?
「你可知他何时会再回来?」这不是试探,纯粹只是询问。
「不知道,也不必知道。」他们的关系早就不再是事事都得向对方报备的那种,而她压根儿不知道他今天要离开。
他在她醒来前就离去了,想必他也是明白他们真的无话可说了,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寇莫尔并没有回到台湾,没有回到安贝儿的身边。
安贝儿每天仍旧过着健康规律的生活,表面上她维持着十分淡然无波的模样,但在她以为自己将会因为他的离开而越渐平静的心,却不同如所预想的益发紊乱后,她内心是十分气愤的。
为他的离开,她该是再次松了口气才对,不该隐隐带着连自己都不敢向自己承认的冀望等待着……
她不该在意他的来去,她希望他离开,而他如所愿的离开了,她怎么能为他连简单的一通来电闻问都不曾而感到失落?不,不该是这样的。
为着不如表面平静及反复矛盾的心情,因而不断起伏冲突的情绪而日日气闷着,这些都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所以她气恼着自己……和他。
最好这一回,他是真的放弃了与她重修旧好的念头,即便再次出现她的眼前,也别再展现对她的温柔及包容,就像对待他人那样保持着距离就好,别让她再有机会埋怨他任何事情了。
无法平抚的心情与紊乱的思绪,她会用时间来平复与消谓的。
带着紧紧压抑的情绪又度过了另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安贝儿仍旧没有得到寇莫尔的任何讯息。
她无法确定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母亲与寇莫尔是否曾经联系,但母亲未曾在她面前提及,那么她自然再次如以往般不闻不问,重新努力佯装没有他的存在。
吃完早餐,安贝儿回到房里,打算拿一件薄外套好出门散步。
当她走入更衣门里,从吊挂外套的柜子里看见了那件她一直很喜爱的桃红色薄外套,一股烦躁的情绪忽地涌上心头。
她一直很喜欢这件甜美的桃红色外套,她是它的主人,但它却是他所买下赠予给她的。
它的存在只会不断提醒他的存在,而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想起他。
「不要想,不能再去想……」安贝儿喃喃地轻语着,同时伸出了手,将眼前的桃红色外套粗鲁的从衣架上址下。
她将手里的外套扔进衣柜里的最角落,仿佛也将心底那抹不易抹去的身影随着动作扔进了内心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