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门铃,得到得却是没人回应的结果。他没按下第二回,直接拿出她给的钥匙开门进屋。
屋里大灯没亮起,他也没费事地开启,反倒是一路走向卧房。
卧室大门开启,他看见了伊莉亚。
她就半躺在在铺上看书,耳里听见开门的声响,明知是他来了,却是连看也不看他一眼,那完全无视的态度,教利奇若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老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是个幼稚至极的男人,而他也承认某些时候他是挺幼稚的,但真要颁个幼稚大奖,得奖者也该是她,而非他。
不过是个愚蠢的游戏,说要玩的人是她,翻脸不认帐的也是她,谁幼稚?
他都说不要她当三天奴隶了,她还不满意,竟真教他料中地发起了脾气。
她耍了三天的脾气也该够了,他才是最该也最有资格生气的那一个,现在他都主动上门来了,若她等等还不肯主动来示好,那麽他可真的要生气了。
总之,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当利奇若转身离开卧房大门的同时,伊莉亚将放在书本上的视线移开,神情略为不安地张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他说得对,她死要面子的个性真的是要不得,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会搞得这麽僵,全是她的错,那天她实在没理由发脾气的,搞到最後两人都忘了买香水的事,而她更是赌气地在中途更下了车,当着他的面搭上计程车扬长而去。
其实她想向他说声对不起的,但她那死要面子的可恨个性让她一再地迟疑,无法打电话向他求和,自是无法主动去见他。
好不容易他好脾气地来到她面前,而她却又拽着一张冷脸,摆出这高姿态是给谁看呀?
这下好了,人来了又不知跑哪去了,就算她现在拉下脸想道歉,他也不见得会轻易接受。
「该死的……」伊莉亚低咒着,用力地将手里的书摔在床铺上。
紧接着,她也将自己的身体摔在柔软的被单上。
「啊──」她将整张小脸埋在被单里,也将尖叫声埋在其中。
当利奇若拿着之前放在屋里的吉他再度回到卧房内,就看见伊莉亚翘高着屁股,像只鸵鸟似地将头埋在被单里,耳里还传来部分被隔绝的尖叫声。
他知道她是在发泄,但发泄什麽呢?不懂。
拿着吉他,利奇若步来到床边的躺椅上,开始拨动琴弦。
当吉他清澈的声响传遍整个房间,伊莉亚的尖叫声倏然停止,全身紧绷得像块石头,埋在被单里的头更是不敢伸出。
没那个脸啊!
伊莉亚睁着眼,一动也不动的,正考虑着是否该装作什麽蠢事也没干过的模样,然後抬起头来对着他傻笑,顺便求和算了。
正常她心底还在不断犹豫的同时,耳里传来阵阵好听的旋律,接着是他的歌声。
轻柔的词句自那好看又迷人的薄唇中吐出,搭配着柔软轻快的旋律,便成了一首好听的歌曲,而且还是情歌。
有别於在舞台上那粗暴狂野的模像,人人都以为他只会嘶吼地唱出狂暴的音乐,但只有少数人知道,其他他情歌唱得更好,而她则是少数人中的幸运者之一。
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