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颜色可以吗?”看来是逃不掉了,但至少要讨价还价才是,若真涂上大红色出门,他会被人当神经病看吧?
“那你打电话给叔叔取消今天的预约吧!”意思就是——不可以。
“唉……”尤駥迪认命地把手给伸了出去。算了,她高兴就好。
刚交出了稿子,现在于宛香可说是无事一身轻,虽然也只是短暂,但在这短暂的日子里,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当然,她需要及想要做的事情,除了休息还是休息。
所以,她现下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着会令人疯狂大笑的综艺节目,彻底地实施休息的奥义。
好半晌,节目到了尾声,而她也快要笑破肚皮了,这时耳里传来了开门的声响,是尤駥迪回来了。
“卡达一麻。”尤駥迪提着一个六寸蛋糕进门,愉悦的声音跟心情是一致的。
继上回的红色指甲油,尤駥迪以为他只要忍受路人以及叔叔投来质疑的目光——当然,当天看完诊后,叔叔还特地抽空拨了来电向他表示“关心”一番。
叔叔不好意思当着尤家新媳妇面前“关心”他,殊不知在他聆听老人家的“关心”时,于宛香就在他身旁,而且早为此笑得浑身乱颤。
从此以后,他的“指甲人生”就此展开!于宛香只要碰上了写作不顺遂的当下,或是心血来潮时,那表示他的指甲又得换颜色了。
为此,他被其他团员取笑了好一阵子,而他的一世英名也早已毁得荡然无存,让他为此哀怨了好些时候。
但是,现在只要于宛香要他把手伸出来,他不会再露出不情不愿的无奈表情,相反地,他十分乐意任由她摆弄,看是要红色、蓝色、绿色、黑色、白色,他都没在怕的啦!
叔叔有在练,心脏强得很!她想涂什么都随她去,因为他发现她写作的压力比想象中还要大;而他只要牺牲一点点的指甲让她随意上色,便能为她消去那些压力及郁闷的心情。
只要能看着她笑,要他做什么都行。
他想,若是哪天她一个心血来潮,要他穿上女装来博她开心,他也是愿意的,因为他真的真的好喜欢她,喜欢到心情都快无法自抑了,他想那应该是爱了吧?
现在的他,眼底看的是她,心底无时无刻想着的也只有她,满满的她,载满的心脏就像是随时会炸开来。
为了不让载满喜爱的心脏炸开来,他必须随时随地做些事情来向她宣泄一些,好让他的心脏可以强壮到长命百岁。
但现在还不是直接向她告白的最佳时刻,所以他还是不断地为自己踩刹车,只能一点再一点地为她做一些改变,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感受得到。
今天,他特地订了一个美味的奶油蛋糕,因为他要来做一件他想望已久的事,而手里的蛋糕可是关键的主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