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密动作让她明白她从未明白的一点,原来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预想中还要敏感多了。
在承接他温柔情感的同时,她全身血液亢奋地流窜,即便只是他不经意的触碰都能使她战栗、悸动。
她想要更多、更多……而现在的地点及两人所呈现的姿态都被限制了,她不想被限制。
于是她忍耐地中断他磨人的甜蜜亲吻与爱抚,推开他并起身走向房门前,她的衣服仍是凌乱,而她更是毫不收敛春光地向他提出邀请。
「我要到更舒适、更柔软的地方去,要来吗?」
「请问我有拒绝的理由吗?」当然是没有。
从书房到另一个房间里,再抵达柔软的大床上,利琦菲身上的衣物仅剩下贴身底裤,其余的全散落一地。
几近赤裸的她以着极为魅惑的姿态侧卧在大床上,她朝着仍站在床畔边的男人说道:「说好要公平些的。」
隔着衣物,她可以清楚看见他突出的裤档,但她不想只隔着衣物看着,他知道她在说什么的。
闫雅克勾着邪佞的唇角,毫不扭捏地在她的眼前宽衣解带,很快地将全然的自我呈现在她眼前,包括了他的欲望。
利琦菲的视线先是落在他光裸精壮的胸膛上,再一路向下探去,最后停留在早已坚挺的欲望根源上。
「真是糟糕,你把我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色女人了!」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脑子里想的都是先前他如何又如何地占有她的画面,甚至教人疯狂的情欲感受都来参一脚了。
光是回想着曾有的高潮快感,她就不争气地发现自己花心深处泛起的欲望,那欲望已无法遮掩,因为已微微地沾染在她的底裤上了。
闫雅克以单脚跪在床铺上,俯下身亲吻她,大手则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柔嫩的地带上。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没说谎,我真的把你变成一个色女人了。」闫雅克嘴角上的笑容好坏,而他打算要更坏。
长指隔着布料浅浅地刺入花径之中,并轻轻地搅动着。
「啊……」
「你今天真的特别敏感,才一碰就又湿了。」说着闫雅克又将指尖向前探去,隔着已然湿润的布料感受花径的温度。
「嗯……」利琦菲的呻吟有些颤抖,被他这么一挑弄,体内的欲望又高涨叫嚣着。
闫雅克的唇随意地落在她身上,单脚跪在床铺上,赤裸裸的身躯并没有贴上她的,只有长指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体内。